“喂,你搞錯了,你應該向我姐賠禮才對”!言歸拉著梵摩樓大踏步上前跟薄玄並排而立,指著梵摩樓。
翠衣少女起身看了兩眼言歸,以帕掩口,泫然欲泣,“這位公子,柔兒已經賠過禮了,你怎麼忍心如此欺辱於柔兒呢,嗚嗚……再說,柔兒也並未說錯,她就是個土包子嘛”!
“你說誰土包子?怎麼說話呢”?言歸袖子一擼,瞪著翠衣少女怒喝道。
梵摩樓滿頭黑線直掉,不過心裡暖和和的,言歸這個貨雖然平時感覺有點二,可他行事從來不失優雅和世家子弟的做派,今日他的行為,對他來說算做低俗、粗魯也不為過,但是他卻是為了護著她,也許他真的是把她當姐姐了。
“你不是”!薄玄撰了撰梵摩樓的衣袖,側首吐出三個字。
梵摩樓抬頭看了他一眼,莞爾一笑,“當然”!轉頭扯了一下言歸的衣袖,“言歸,聞到一陣臭屁,有必要再湊上去尋找是誰放的嗎”?
“大膽,你竟然敢羞辱我家小姐”!
“你如此粗俗,簡直有辱斯文,懂不懂禮”?
梵摩樓話落,翠衣少女身旁的兩個粉衣小姑娘立即跳了出來,看她們不同於其他幾位小姑娘的衣著,想必是貼身大丫鬟,她們一個憤怒的瞪著梵摩樓,一個鄙夷的瞅著梵摩樓。
“呵”!梵摩樓嗤笑一聲,勾起一縷髮絲,譏諷的看著對面的主僕三人,“禮?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先不說玹極大陸靠拳頭說話,就說說眼前的事兒吧,瞧瞧,你家小姐眼珠子都快黏到……額,我家弟弟臉上了,原來禮是這樣的啊,恕本姑娘見識短淺,還真沒見過如此的禮!另外,本姑娘自言自語,你家小姐跳出來插話,我跟我家弟弟說話,你們倆又跳出來狂吠,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知禮,倘若知禮就如你們這般模樣,那這禮本小姐寧願一輩子都不知曉”!
“小姑娘說得好啊”!
“對,玹極大陸從來都是拳頭說話”。
“那是誰家小姐啊,瞧瞧那眼珠子……”
“不過紅衣公子確實俊美無雙”!
“噓,那是賈小姐,聽說城主是她姑丈”!
“對面那三位要倒霉了……”
“有好戲瞧咯”!
……
不知何時聚集而來的吃瓜群眾聽完梵摩樓的話,低聲討論了起來,交流吃瓜信息,果然,無論哪個世界,永遠都不缺看熱鬧的。
“姐,說的好”,言歸用摺扇牽著手掌大聲道,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十分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