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摩樓真誠的看著兩人,她來這個世界一直有種惶惶不安之感,那種跟整個世界都沒什麼關係的感覺時常縈繞她心間。
言歸喊她姐她沒拒絕,除了言歸的性格、外貌等合她的眼緣外,她還羨慕二人遇到生命危險時不離不棄的感情,故而,也就默認了他的叫法。
後來二人處處維護她,她都默默記在心裡,現在兩人歸家也能記掛著她,看她情緒不高如此焦急,此時此景,令她第一次覺得她與這個世界有了聯繫。
只是,她是個愁的快、樂的急的人,眼下她還憂心於重重任務,處於愁苦困頓期,等想到辦法或者過一段時間她才會拋開這些。
其實就算小系不給任務,她以後遇上那老頭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是個小心眼、護短的人,可限制時間她就愁了,愁啊愁……
即使她掩飾心緒,言談舉止間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了部分情緒。
“樓姑娘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薄玄頓住摩挲的手指,雖然樓姑娘眉宇間煩悶之色一閃而過,眼角餘光關注她的他還是捕捉到了。
“額,薄玄少年你真細心”,梵摩樓詫異的看了薄玄一眼,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張紙遞給薄玄,上面畫著一個栩栩如生的老者,老者臉龐微潤,酒糟鼻尤為顯眼,看起來一身的富態和善之氣,如若不是知道他就是殘害蒼雷紫血蛟的元兇,梵摩樓絕不會認為他是壞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這是”?言歸湊到薄玄面前看了幾眼,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不知道與他姐有什麼關係?
薄玄也放下紙張,凝視著梵摩樓,等她開口。
“蒼雷紫血蛟受傷了,被他打的,他……”
“樓姑娘,你有沒有事”?
“姐,你沒受傷吧”?
梵摩樓剛說兩句便被二人憂心忡忡的話語打斷了,言歸睨了一眼薄玄緊握的拳頭,眼珠狡黠一轉,隨後盯著梵摩樓。
“唔,我當時不在,沒什麼事”,梵摩樓心中微動,眨眨眼俏皮一笑。
薄玄桃花眼驀地一眯,樓姑娘竟修煉到了靈宗境界,這才多久,她到底怎麼修煉的?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薄玄伸手如閃電,抓住梵摩樓的手腕,搭上三指,此時他根本無暇感觸手指下細膩的肌膚,集中所有心神探脈。
言歸見狀也緊張兮兮,不知道薄老大發現了什麼,樓姐姐也受傷了嗎?
梵摩樓聳聳肩,她真的沒事哎,既然他們擔心她,讓他們看看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