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如先帶這位小姐回去,此地不宜久留”,辰叔面具後的雙眼微眯,看來這位姑娘真是少主傾慕之人啊,他有多少年未曾見過少主如此激動了,不行,回頭得跟主子說一聲。
“辰叔,我要燕歸樓寸草不留!三樓主還有抓她的人給我”!薄玄驟然抬起頭,狠厲決絕道。
“好”!辰叔頷首,兩句話決定了千百人的命運。
“救命啊”,梵摩樓尖叫一聲,坐起身來,大口喘著氣。
她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拿著薄如蠶翼的刀要割下她的臉皮,可她的的手腳都被人綁起來了,她掙扎尖叫卻逃不開。
“你醒了”,靠在床頭的薄玄聞聲而動,一把將梵摩樓摁在懷裡,“你醒了,兩天了,終於醒了!都是我的錯,把你弄丟了,你別怕,別生氣,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好不好,好不好”?
聽到熟悉的聲音,梵摩樓終於平靜下來,無辜的眨眨眼,薄玄少年?
原來是夢啊,嚇的小心臟都快爆裂成漿了,不對啊,她不是中招暈倒了嗎?
難道被薄玄少年救回來了?
不過,她好像自己丟的吧,跟他無關吧,要不是她扔下他自己跑掉,也不會出事,他不用如此自責吧!
不對啊,他說這話的語氣怎麼那麼像哄女票的?
這傢伙搞錯對象了啊!
“唔”,梵摩樓掙了一下沒掙開薄玄的胳膊,算了,想抱就抱吧!她被人抓走估計把他嚇壞了,畢竟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我沒事,你別急哈”。
薄玄仿佛沒有聽到梵摩樓的話,自話自說,“以後別讓我等,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我……我好怕,真的好怕找不到你……”
“我以後帶上銀幣、金幣,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梵摩樓窩在薄玄懷裡聽他絮叨,這貨平時話不多,又跟言歸激情滿滿,看來是經歷過什麼事兒啊!
這傢伙不會是以前丟過小女友吧,現在遇到她丟的事兒,引發了魔怔?
嗯?難道是丟了小女友,然後受刺激變了性取向,可憐的娃子唉!
兩人就這樣一個自話自說,一個腦洞大開,遠看人有色,近聽私語聲,頗有成雙作對的感覺。
良久,薄玄終於停了下來,身體一僵,神情頗為不自在的看著懷裡的小腦袋,他……
雖然決定了告訴樓姑娘,可是他如此行徑,樓姑娘會不會怪他唐突?
怎麼辦?
“薄玄,我沒事,你是不是該放開我了啊”?梵摩樓動了動腦袋,雖然是個孩子,那也是個大男孩子了,一直這樣還是有點難為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