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叔面具後的雙眼略過梵摩樓紅彤彤的眼眶,心底浮現一絲疑惑,少主先前擔憂樓姑娘的樣子,應該不會欺負她的啊,可她的樣子明顯哭過,到底怎麼回事?
“少爺?薄玄”?梵摩樓反問道。
“正是,不知樓姑娘是否方便告知老夫您的去處”?辰叔點點頭,再一次問道。
“哦,我回……家,給他留了書信,以後還請大叔幫忙看顧他,告辭”!梵摩樓拱拱手控制羊咩咩從面具人身側穿過,帶起陣陣清風拂過辰叔的衣物。
“樓姑娘保重”!辰叔搖搖頭,閃身消失。
地面上。
薄玄飛快的走向梵摩樓所在的房間,他剛剛挑了幾套紅色靈衣,也不知道樓姑娘喜不喜歡?
不知道他走後她有沒有再哭?
待走至房門處,卻見房門大開,房內卻空無一人,薄玄心中咯噔一跳,快步走進內間,“樓姑娘”。
然而,既無人應答也沒有人影兒。
薄玄腳步凌亂的向外間走去,路過桌子時一眼瞥到桌子上的紙張,停下腳,伸手拿起紙張,是樓姑娘的字。
只是……
看完紙上的字,薄玄頹然的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
“薄老大”!言歸將長毛驢的韁繩扔給身邊的金執事,推開面前的房門心急如焚的走進去。
他進扶雲城就被人帶來了此地,聽金執事說樓姐姐離開後薄老大便將自己關了起來,還讓人給他買了許多靈酒。
明明幾天前他姐才傳消息給他說在扶雲城等他的,到底發生何事她竟獨自離開了?
薄老大為何又將自己關起來?
言歸急步匆匆的走進房內,剛想開口,卻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他看到了什麼?玹極大仙在上,這還是他認識的薄老大嗎?
他的玄哥怎麼了?
瞥了一眼地面上凌亂的酒罈子,移目掃視房內高高懸掛的畫像,所有的畫像都是她姐,滿屋子紅衣飄飄的她姐,有坐有臥,有哭有笑,有跑有跳……
千姿百態,不盡相同!
三兩步衝到書案前,“薄老大,出什麼事兒了”?
然而,薄玄頭也不抬,眼也不眨的繼續作畫。
“薄老大,玄哥,薄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