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可能。
“嬌,小梵梵,他是你朋友”?銀髮少年將手中摺扇一合,瞅了一眼薄玄,怪笑道。
銀髮少年眉間勾勒著一道金光閃閃的花紋,五官分明,手裡拿著一把白色摺扇,臉上掛著詭譎的笑意,跟梵摩樓初次見他的場景很像。
梵摩樓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薄爹,還是決定本色出演,沒必要矯揉造作,不然以後次次如此就難過了,“美少年,才多久沒見,你怎麼說話如此含蓄了?他是我男朋友,額,這樣說吧,除了他的姓氏,他就是我的”!
說完,梵摩樓偷偷瞥了一眼薄爹,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才稍稍放下心來。
薄玄聞言唇角勾起,手在桌子下悄悄握住梵摩樓的一隻手,以前她曾說他是她弟弟,現在她說他是她的!
她是在向他爹宣誓嗎?
“噗嗤,哈哈哈哈……”銀髮少年突然放聲大笑,好像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閉嘴,她沒說錯”!薄玄捏了一下梵摩樓的手,蹙眉看著銀髮少年,大聲呵斥道。
不知道這小子是誰,他爹怎麼什麼人都帶在身邊,竟敢笑話樓樓!
“哈……咳咳……”銀髮少年的笑聲戛然而止,錯愕的看向薄玄,“小子你讓我閉嘴,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是你舅舅”?
“舅舅”?梵摩樓驚呼出聲,瞠目結舌的去看薄玄。
結果薄玄臉色一片鐵青,咬牙擠出幾個字,“我沒有舅舅”!
梵摩樓忍著被薄玄攥疼的手,伸出稍微能動彈的中指悄悄在他的手上輕輕按了兩下。
“樓樓,我……”
薄玄如觸電般的鬆開手,愧疚的抓起梵摩樓布滿青白色指痕的手,驚慌失措的吹起來,眼中的心疼幾乎都要溢出來。
“沒事”,梵摩樓忍住笑意,又不是手破了,用吹吹來安慰她,薄玄緊張的樣子好可愛啊!
“樓樓,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用力,我……”
“行了,沒事”,梵摩樓頂著薄爹和銀髮少年詭異的目光扯了一把薄玄,能不能注意場合啊?
啊啊啊!她快沒臉見人了……
“哦,我給你揉揉”,薄玄並不放手,輕輕的給梵摩樓揉起手來,渾然忘了他爹和剛剛說是他舅舅的人在。
薄司葬見此一幕,心底情緒起伏不定。
先有阿殷跟他說玄兒似乎有喜歡的人了,後有阿辰跟他稟告過玄兒因為一個小姑娘動用他們的人滅了一個小勢力,他便稍微留心了些,後來得知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這些年,難得見到玄兒有什麼情緒波動,沒想到在這個小姑娘面前他宛若活了一般,有了少年人該有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