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可以讓薄玄給他畫幅肖像畫,讓他每天抱著自己的帥照入睡。
“姐,都布置好了,只是門外那棵樹無法接觸,我本想給它也裝點一下呢,不過還好它長的挺好”,言歸口中嚷嚷著跑進大堂,一臉的鬱悶和不甘。
司寂跟在他的身後,手中拎滿了彩綢、帛緞、發光的石頭、迷你小燈籠等物。
“不用管它”,梵摩樓奔向門外,好運快遞店的樓體此時張燈結彩的,看著就喜慶,門前草地中也零星的擺著會發光的石頭,如天上閃爍的星星在靜謐的黑夜裡綻放。
這次系統升級後能運送活物,門外只收死物的牌子已自動消失,沒了它,快遞店看起來都順眼許多。
“噗嗤……哈哈哈哈……”
突然梵摩樓指著門外的青皮紅角牛大笑起來,霧草,這倆少年是心中小惡魔覺醒了嗎?
青皮紅角牛兩隻牛角中的頂著一朵彩緞紮成的凌亂的彩花,兩隻牛角提溜著兩個拳頭大的小燈籠,要不要如此魔性?
“姐,好看吧,司寂還不想讓我給它戴呢”?言歸不知何時跑了出來,指著青皮紅角牛自豪的說道。
暈死,哪來的自豪感啊?
司寂沒揍你你就知足吧!
梵摩樓無語的支吾兩聲,瞥了一眼長毛驢,心中萬分慶幸,還好她家驢沒有遭受言歸迫害。
不想看言歸這二貨得意的表情,梵摩樓拎起裙角向快遞店走去。
“嗯”?剛走到門邊,一股氣味傳來,驚得她神色大變,連連後退,捂著口鼻悶聲沖蒼蒼吼了起來:“蒼蒼,你弄的什麼味啊”?
“啊,掌柜,我準備在我的頭邊貼朵覃明花,這是我最喜歡的花了,很香的”!
蒼蒼舉著一朵類似蒲公英球的花跳向梵摩樓,嚇的她向後退去。
“蒼蒼,停下”!梵摩樓閉氣鬆開手喊了一句,“能不能讓薄玄給你畫上去,不貼上面好不好”?
“為什麼啊”?
為什麼?梵摩樓苦著臉,之前因為香味她在妓院被抓,後來又被人迷暈,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陰影了?
她現在對一些香味很敏感,蒼蒼拿的這個覃明花的味道就跟她與薄玄走失那次聞到的味道有點相似,她心裡有點慌。
“那個,我有點怕……之前我被人迷暈過”,梵摩樓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要不,晚上你將花擺你房間好不好?等我以後克服了,你再擺大堂好不好”?
“好的,掌柜是誰迷暈了你,要不要蒼蒼給你報仇”?
“不用,我報過了”,薄玄從蒼蒼身後走過來,抓住梵摩樓的手,沉聲道:“樓樓,是我不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