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抽空看向言歸和司寂,這一看頓時驚得駭然失色,“言歸,小心”!僅僅片刻功夫二人身上已經掛了彩,而且在她扭頭過去的瞬間,剛好發現一個黑衣人的攻擊飛向言歸背後,但是言歸正吃力的擋住前面黑衣人的攻擊,根本沒有察覺到背後的暗招,也許他知道,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說時遲那時快,梵摩樓顧不得多想,幻舞玄天施展到極致,控制者幻舞傘撞向言歸背後的攻擊,情急之中的她根本沒注意到跟她打鬥的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後,一個施展攻擊阻攔她,一個卻招式更加凌厲地襲向她。
“樓樓”!
“嘭”!
“昂吁~”
“薄老大”!
還沒來得及慶幸擋住言歸背後暗招的梵摩樓聽到了薄玄緊張的呼喚和長毛驢高亢嘶吼,正對面是言歸驚怒狼狽的面孔,從言歸因憤怒而瞪大的眼睛裡,梵摩樓清楚看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什麼,她只覺心臟驟然一縮,猛然轉頭望向旁邊。
入目的是薄玄半躺在地上,側頭咳血的畫面,和著他身上的紅衣是那樣的刺眼。
“薄玄”!呼吸停滯了那麼一瞬間,梵摩樓慌亂的閃身奔向薄玄,絲毫沒在意是不是身側的危險,也幸好長毛驢發覺她有危險時已經瞬移了過來。
“薄玄,薄玄,你怎麼樣”?來到薄玄身邊,梵摩樓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扶著薄玄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臂彎,手足無措地擦著他唇邊滑落的鮮血,只是她眼中翻滾出大顆大顆的淚珠斷斷續續的拋灑在薄玄臉上,糊了她的眼,亂了他的心。
“咳、咳……別碰,髒,我沒事,樓樓,不哭”,薄玄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梵摩樓擱在他嘴邊的手,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擦拭她的眼淚。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對上他心疼的眼神,梵摩樓的淚反而更加洶湧澎湃了,都是她拖累的他,虧得她開始還自大的要保護他,結果卻……
“薄玄,都是我不好,你怎麼那麼傻呀,誰讓你擋的,嗚嗚……”
“樓樓,不哭,我沒事,不哭好不好?一點輕傷而已,我真的沒事,你很好……”薄玄強忍不適急急坐起身,面不改色的勾出一抹輕笑安慰梵摩樓,保護她是他本該做的,不料有害的她落淚。
然這一坐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勢,同時抵擋了四個人的攻擊,他受的傷不算輕,感受著體內的強勢,他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擋下了,他的身體以前經過專門的訓練還傷成這樣,如果落在樓樓身上,他真不敢想像會是什麼樣子,何況,她那麼怕疼。
這邊兩人你儂我儂的,旁邊長毛驢已經放倒了三個人。先前被長毛驢重創的黑衣首領見勢不妙,幾個起落間便出現在了言歸和司寂身邊,原來兩人在薄玄受傷後便慢慢聚在一起防止被各個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