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位除了紹小少爺和父親出身海關局長的白敬亭以外,分別是出自豪商政要之家的車大少爺、北方過來的柳五爺和黨三爺等等世家才俊。其中柳五爺隱晦的打量一眼朱吟秋,帶著心照不宣的笑對著白敬亭道,“喲,我們小白長本事了,看來剛回國就有情況啊!”。其他幾人好似以他為首的樣子,話音剛落,其他幾人也似笑非笑的樣子。
朱吟秋笑語吟吟地道,“能有什麼情況啊?我和敬亭哥是從小的交情了,在場的都是熟客,也就柳五爺您不明白,可不要開我這個壽星的玩笑,要紳士一點,我們上海的淑女可欣賞不了您這北方的直爽!不過...”話音一轉,眼風掃過白敬亭看他優雅禁慾的聆聽她說話,心裡難免帶些想在朋友間炫耀分享的小女人意味,“看慣了風度翩翩的本地男士們,我倒是欣賞您的豪爽,要說我和敬亭哥也算是...”。
“等等,吟秋妹妹...”,朱吟秋一愣,開朗的望著白敬亭。他斯文的對大家做個抱歉的手勢,“各位,原諒我們兄妹久別重逢,可以容我們去一旁續個舊嗎?”。
柳五爺看熱鬧的表情,自是不否,紹小少爺幾人略顯詫異可很快收斂了點頭。朱吟秋略顯羞澀的和他走到幾步之外的立地大花瓶旁,幾人通過若隱若現的大朵花枝可以看見兩人。
只見白敬亭先和她閒聊了幾句天氣祝賀之類的,接著朱吟秋的表情逐漸變了。
“你知道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也一直將你當我的妹妹一般。”,朱吟秋開心地等他接下來的話,不知敬亭哥是不是在朋友面前害羞了,他真可愛。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認識是因為你堂姐,你大伯一向很欣賞我,他唯一的兒子,哦,也就是你堂哥以後繼任你爺爺的位子是大家都首肯的好事。”。朱吟秋有些不服氣可也贊同的點頭,不知敬亭哥說這些無關的事做什麼,今天不是她的十六歲社交舞會嗎?
白敬亭仍氣定神閒的,像個和藹的大哥哥,緩緩的道“你堂姐和我一起坐船回來時就再三囑咐我一定要好好代她祝賀你,你也知道她一向體弱,有點暈船就先休息去了。你可千萬別生她的氣。”,說完略微寵溺的笑笑,這時,另幾人已從聽到的隻言片語看到朱吟秋表情一靜,不復微笑。
“我也知道些你母親的心事,可是她可能決定不了我們的關係...你父親只是經營著生意也...所以,到時候我和你堂姐兩家強強聯合對你這個妹妹也是有益的,這些,你這麼冰雪聰明,應該早就知道了吧。”。說著,拍拍朱吟秋的肩,親切的攬著她往回走,“走吧,離開太久其他人會看出來的。”。又見朱吟秋一副驚訝的樣子,故作好笑的說,“怎麼,難不成你和你母親一樣覺得我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幫你父親競爭你堂哥未來的位子?作為圈中有名的名媛你不會這麼單純吧?走吧,我們以後也還是好兄妹,我不會不理你的,我們吟秋妹妹還是很有魅力的,對吧?”。
與其說自己的戀情驚訝失望不如說親生母親暗地對一直看穿的白敬亭巴結更讓朱吟秋感到難堪,說了我會比堂哥那個草包強,媽就那麼不把我當一回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