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不知他們主僕打的什麼啞謎,“是不是找到能翻譯的人了?那我就不用...”。
“沒有的事!嗯...我是說,原來說好的我做你的叔叔你幫我找人翻譯,怎麼?要過河拆橋?”。
顧念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什么叔叔?
“你可別占我便宜,不就幫忙讓我報個到麼?舉手之勞的事。”。
沈致聽了占便宜幾個字卻紅了耳尖,不知道穆蘭姐去顧念家拜訪了沒,一時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她。
顧念以為他生氣自己沒義氣,好歹也是‘生死之交’的朋友了,忙哄他,“好好好!我一準兒給你找個翻譯的好的...”,系統嘛!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顧念寬慰他幾句,還要趕著去和方姐姐同去南市。也來不及問他流言的事沈家長輩到底怎麼處理的,完全沒把清白名聲放在心上,習慣了現代女性的獨立做派,在外一次夜不歸宿能算個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沈致好不容易找個藉口讓敏繡絆著家裡出來見她一面,見她急匆匆就要走也隨著起身卻忘了腳上的傷,忙一把撐住桌面,原封未動的咖啡杯搖晃了下,溢出幾點桌布上染上了深色的水漬。
這時顧念又迴轉回來說,“對了,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沈致一驚又一喜,炙熱的眼光定在她白的透明的嬌美臉蛋上,嘴角微揚。卻見顧念把一隻包好的毛筆交給他,他從來都是用鋼筆記錄機器參數的,此時卻牢牢將裝筆的小盒子攥住,想著明兒起來就把爸媽念叨了好久的書法撿起來。
顧念卻認真的叮囑道,“最近我不好去練琴。也不知道之前的行動是不是被姑太太發現了,又出了我們那檔子事...學裡不好單獨送禮,你幫我把這個交給沈靜老師,幫我謝謝他在車站幫我和姚慧。”。說完在門口叮鈴的風鈴聲里飛快的走了。
沈致心裡有些不得意,幾下把盒子拆開,包裝的硬紙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破爛。在車站救你的是我好不好!又恢復了冷臉,想追上去說個透又想起大哥的不得已,喪氣的招來三合。
三合跑到他跟前,瞧了眼少爺的臉色,機靈的道,“少爺!顧小姐也找不到會德文的是不是?沒關係,明兒我就去把人給您帶過來!”。
洋洋得意的晃著腦袋準備去結帳卻被沈致一腳踢個跌咧,“閉上嘴結你的帳吧!”。
三合看自家少爺邁著長腿一瘸一瘸的往車上去,氣勢卻半點不減,癟著嘴苦兮兮的念,“我又...又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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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想著沈致既能出來見她一是傷沒什麼大礙,二是她和他那晚莫名其妙的流言應該也沒什麼,便放心的坐上人力車去霞飛路找方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