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了一下來到門邊,“娘呢?娘在哪?”。
萬幸的是李友慧是真病了躺在床上而且就是被顧老爹和湘姐兒要送她去做小這件事氣病的。湘姐兒還在抱怨,“你說說這是多好的事!你不願意那是你傻,你年紀小哪裡知道什麼天高地厚!娘還向著你,不讓你去。哼!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我這個姐姐嫁得好了能不為你多想想不成?聽我的總沒錯,管教你以後吃穿不愁做個穿金戴銀的姨太太,比你姐姐我都強,以後你得寵了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媒人,記得有好東西多多孝敬我這個姐姐!”。
給人做小那是什麼沒臉沒皮的事,李友慧這種要強的早就被丈夫女兒氣的躺著了,可偏偏這個怕老婆的顧老爹這回竟不聽老婆的話了,一旦這種時候就是處理家裡的大事了,可李友慧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家還沒奮鬥上中產可也不是什么小門戶了,不是什麼吃不上飯的人家何苦要去賣女兒!簡直幾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
可是撒潑大鬧以往的手藝都使一個遍老顧就是死活不鬆口,這是中了邪不成?
這李友慧這麼折騰不全是對顧念這個移了情的小女兒有幾分疼愛的故,她生氣的是這個家裡她說的話做的事不中用了,其它也就算了,生意買賣那是男人的事老顧一言堂也就得了。可是家裡的兒女親事那是她這個當家主母的權利,這男人說幾句就行了還插什麼手。
李友慧越想越頭疼,連著以前最聽話的湘姐兒也跟著亂來,她是管不了這個家了。所以忽然就生了病,這病因一半是真的被氣得一半是演的,還有沒有她立足的地兒了?這一向強勢了幾十年的母老虎今個兒被打了臉是一定要找補回來的,否則,她也想不出來否則個什麼,反正她不依!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在協大洋做學徒的兒子回來了!看見回來探病的兒子顧海黑了瘦了,想起這當母親的就過不去。一問這老師傅也沒將衣缽傳給自家兒子,他每天起得比雞早乾的比牛苦吃的比鳥還少,這當初湊得一大筆賄賂錢還要不回了!
李友慧看見旁邊老顧還安慰自己,“是這大師傅沒眼光云云。”,又想起當初決定送兒子去協大洋吃苦的就是這個老不聽的,一捧心口又演上了,“哎喲喂我這個命苦啊,丈夫臨老了嫌棄我這個黃臉婆哦,要把我和不順眼的賠錢貨我心肝上的小女兒攆出去不管啦!哎喲!如今兒子也丟了工了,一家幾口吃白飯的就更要被人嫌棄了!我死了算了反正這個家是沒人要我這個老婆子的了!死了算了我呀!”。
顧老爹頭疼的想要撞牆,“哎喲我的姑奶奶你這是又幹啥?!兒子這麼大了還讓他看笑話是不是!這長輩的體面要不要了”。
顧海也是個老實的,真以為老娘生了大病又受了委屈,一副悶牛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爹,只差給他□□絕情的爹跪下了。
顧老爹氣個倒昂兒,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好了好了,都像個什麼樣子!老不休的!就我是個惡人不成?去去去!把人都叫來!”,看妻子兒子都懷疑的看著他心口一整翻騰,我這裡外不是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