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卻冷冷的盯住她,“不會出什麼大事?念念要是被傷著一點那就是小事了?”,說完也不理她回話出門上了車一溜煙的就只能看見一個車屁股了。
周圍的使女僕婦有意無意的眼風都略過她一下,想來出門就是竊竊私語了。玲君站在手搖電話面前愣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隨意揪住旁邊一個小丫頭的錯處叱道,“這扶手上油膩膩的還不趕緊多搽幾遍!慣會多懶,仔細你們的皮!”,說的那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含著一泡淚也不敢還嘴委委屈屈的又去打水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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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顧念這邊幾個家裡人以為她困住餓著很快就會認清楚投降誰知她一聲也不吭。這顧裁縫還有些納悶,按理說這方家的姨太太除了名聲上不大好聽可別說在他們這樣的小康之家就是中等家庭那也勉強能算是個享福的好去處了,這丫頭當真不想?
這顧裁縫和李友慧又商量了一回,這小女兒之前也是拿回了好些錢來的,雖說是個養女可也比湘姐兒還孝順了,讀完中學也能順當嫁個不錯的有個清白的正頭名分也能幫襯家裡不少了,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
李友慧又轉了念頭,送養女去親家姐夫做妾這名聲確實不好聽,她家又不是揭不開鍋的貧門小戶她李友慧在鄰里老家清白強勢了半輩子可跌不起份!再怎麼說南邊老家李顧兩族也還有些族親,雖不顯達,可幾家青壯一湊聲勢也不小,諒那個方老闆也不敢太過逼迫了,都是南邊知根知底幾輩子的老人了。
顧裁縫苦著一張皺巴巴乾瘦的臉,糾結道,“你想的到是容易,我們家出來上海打拼好些年了,好不容易攢下這點子家業,雖說回鄉鎮裡請些宗族人手來可以逼退方老闆,可這事後家裡雖說不可能真被斷了貨源可惡了方老闆的面子也勢必要受些打壓!而且...”。
李友慧卻下定了決心,這小女兒是個好的,這事吧怕也是怕,可就這麼著了她良心上以後過不去,爽利的道:“不就是要多花些銀錢酬謝族親嘛!這也是好事,我們年紀也大了,以後老了幾個小的還不是要依靠著老家才能放心在這城裡混,不然呢?你獨門獨戶的,不被地痞流氓盯上無事也要咬塊肉下來,再說了,這本地的富商鄉紳但凡有點實力的見你一家子沒個根底的能讓你在這賺錢分肉,早把你搶光了灰溜溜逼回老家去做個受欺壓的土農戶!”。
“行行行!都聽你的。”,顧裁縫這心裡道理也明白,就是心疼錢,齜牙咧嘴的直犯愁。
其實他也不是鐵石心腸的非要比自家孩子去做妾,就是半輩子偷偷摸摸的發家,軟和慣了一般不想和人起衝突,要說這脾氣他也是有的!須知他們外地來的小門戶立足不易啊,可不得事事謹慎伏低做小的,可一旦事情還有餘地,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商量完兩人才剛去廂房把顧念放出來,外面砰砰砰的就有秀姐兒帶著方家的來砸門了。
顧念確實被嚇了一跳,要知道她兌換了老貴的隱身符正準備逃出去再說呢,這一被放出來,見顧老爹哼哼哧哧的羞愧樣又聽了李友慧的打算,她先是心裡一暖這沉甸甸的諸多念頭也就落了地。要是逃出去她一個孤身女子其實也無法立足的,這世道和現代完全不一樣,雖然憑著系統她也能慢慢想辦法可還是沒有有個家庭依靠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