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他再着急、再痛苦欲裂,他都无法去改变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聂溿的手臂,最终没入水中,再也不见了。
如果只是偶然一次的噩梦,聂沧最多惊醒后,觉得后怕。
但诡异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只要他一睡着,就会进入这个梦境。
梦里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他也一次又一次沉入痛苦和绝望,然后从梦中惊醒。
后来在他从噩梦惊醒前,隐隐听到有很多熟悉的声音在议论纷纷。
“不遵守婚约,就是这个下场。”
“就算不被怪物吃掉,也会被车撞死!”
……
而此时梦境中的聂溿,已经走到了河边,马上就要踩上墨色的石头阶梯。
聂沧想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已经重复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画面,但他再次无力地发现,他做不到。
在这个梦里,他是一个旁观者,而且是绝对的旁观者。
无法逃避!
只能再次看着聂溿被怪物拖到河水中,在水面露出一条绝望的手臂,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绝对的痛苦和折磨。
哗啦——
熟悉的破水声响起,聂沧的心开始滴血。
一张丑陋的血盆大口,露出狰狞恐怖的牙齿,咬向了聂溿。
对不起女儿,爸爸想来救你,可爸爸真的无能为力啊!
聂沧在心里痛苦地呐喊,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聂溿身后,一脚踹在那只不知名怪兽的鼻子上。
噗通——
怪兽被踹得倒飞出去,跌落河中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回事?
聂沧不由愣住了,今天的梦居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聂溿没有被怪兽吃掉,而是好端端地蹲在河边的石头上,继续清洗着她的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一个修长的身影,则站在她的身边,正在对他笑着。
“是你?”
不自觉间,聂沧突然开口说话,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却让他惊喜若狂。
以前在梦里,他是没法说话的!
“看来这就是你最近在做的噩梦了,”巫俊笑道,“的确很让人心痛。”
“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指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