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服装厂那边也是几百亿,就连魏东海,听说去年都做了几十亿的生意,还跟着师父去看足球,赚了不少钱。
连大黑和茉莉都有十亿存款呢,还是用他的名义存在银行的!
和这些一比,年产值几亿,是不是没有可比性?
难道是因为每个男人都一样,不喜欢被别人说小?
对啊,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刚才还说要情商高一点,结果转眼就得罪人了。
这样很不好,方恒觉得应该补救一下,但是怎么补救呢,说他大?
好像有点不太好吧,会显得太过刻意,可能会起反作用。
哎,方恒挠了挠头,这为人处世的门道太复杂了。
真话也不能说,假话也不能说,这难度都快赶上解方程了。
最后他想了想,说道:“宇哥你别介意啊,刚才我就是瞎说的。”
宇文郝:……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真的,我其实什么都不懂,连年产值是什么都不清楚,”方恒又补充道,“我跟着师父每天就是喂喂鱼、种种菜,对赚钱根本没什么概念。”
宇文郝觉得很是心塞,你这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啊!
算了,他感觉和这未来的小舅子说这些,简直就是在鸡同鸭讲。
这是社会地位不同、文化程度不同的人对话,会出现的必然结果。
他感觉说了这么多,都以亿为单位了,还不如刚才买了个摇摇车的效果来得强烈呢。
所以有人喜欢人前摆阔、喜欢用钱砸人,那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吃这一套啊!
“星期六你有空吗?”宇文郝决定换个话题。
“有啊,我随时都有空。”
“那很好,”宇文郝道,“星期六我跟你姐订婚,你可一定要去。”
订婚?
都要订婚了啊!
他现在才突然惊醒,姐姐马上大学就要毕业了!
时间过得好快。
不过这家伙,很明显是故意的吧?
不就说你家工厂很小吗,至于这么忙着就来一波反击?
可恶的是,这波反击还真的有效,让他心里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在哪儿办呢?”
“江南省,姑苏市。”宇文郝道,“在西林市也会简单的办一次,但主要是同学和朋友,家里人还是正式一点吧。”
“我姐让我去吗?”方恒问。
“看你说的,”宇文郝笑道,“你姐怎么会不让你去呢?怎么说,你们也是亲姐弟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