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巫俊问。
范彭轻轻点头,不过没有说太多。
李灿把车直接开到办公楼门口,巫俊就看到李明辉带着一个秘书站在那里迎接。
还好,没有像魏东海那样,弄个婚礼现场出来。
李明辉站在办公室门口,恨不得把李灿的车窗玻璃看穿,不过很快,他就看到副驾驶上下来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
果然是张老本人啊!
他顿时感到一阵气血上涌。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张老这在,那粟先生和范先生……
也来了!
传说中粟黑脸和范黑脸,真的都是本人啊!
李明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这些都是相见见不到,见到吓一跳的高人啊!
而李灿这家伙,居然把人家四个人塞后座上!
“张老、粟先生、范先生!”他赶紧上前几步,“还有这两位先生,让你们这么多人挤一个车,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
“李老板客气了,”张老和善地笑道,“也不是很挤。”
巫俊:……你老人家当然不挤了,本天师都快被挤爆了,范彭这家伙个子不高,专门横向发展啊!
“里面请,快请!”
到了李明辉的待客室,秘书利索地给大家端上香茗。
“诸位先生大驾光临,寒舍是蓬荜生辉!”
张老摆了摆手,道:“李老板别客气,我们听贵公子说,你们公司遇到一点困难?”
“哎——”李明辉短叹一声,“何止是困难,这次估计是要关门大吉了。”
李明辉把出口上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大意就是国外市场已经不复以前的光景,越来越挑剔,价格压得越来越低。
而国内原材料又在上涨,工人工资、福利也在涨。
现在做的单子,只有少部分还有钱赚,大部分都只能赚点小钱养活工人。
听了他的讲述,张老说道:“这不是你一家的问题,整个华夏出口企业都这样,国外的市场越来越难做了。”
粟明月听了也跟着说道:“就我知道的,米家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在逐步收缩对美欧的出口,转向东南亚、阿三市场。”
“东南亚那边也不景气,”范彭也说道,“和我认识的很多大老板,最近都在请我过去,他们习惯把所有情况都归于气运和风水,却不知道真正支撑企业生存的,还是大环境。”
“估计形势还会继续恶化,”邹海也跟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最多两年时间,恐怕就会迎来新一波的低潮。”
巫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呵呵,我们在这里说也没用。”
张老温和的目光看向了巫俊,他之所以回来,就是要见识一下巫俊的才能,看他是不是像粟明月说得那么惊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