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他第一次见春留,不就是因为一个镯子,后来春留还说要买一个镯子的衣服来着,想到此,佟方烬学着春留,伸手摸进了春留的袖子。
站在对面,能很好地观察眼前二人一举一动的佟夫人,忽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自己的儿子,竟然也会摸姑娘家的袖子了。
春留感到手臂被什么爬过,有些痒,她下意识甩了甩袖子,甩不掉,这才低头看去,你干嘛摸我的袖子
刚摸到镯子的佟方烬一本正经,找东西。
什么呢自己的袖子,她刚刚已经摸过了,什么都没有啊。
下一刻,只见佟方烬袖长的手指里,捏着一个透绿色的镯子,可不正是佟夫人给自己的那个。
春留大感奇怪,抬起手,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袖,怎么可能,自己摸不到,佟方烬却能,一定有古怪。
佟方烬看了眼怀里窸窸窣窣倒腾着衣袖的人,没好气道,好了,你之前摸的是我的袖子,当然找不到。
听闻这话,春留的头埋得更低了,有些没脸见人。自己可真够蠢的!摸了别人的袖子都不知道,难怪当时怎么觉得自己的手臂怎么如此硬,她还特意多摸了两下,原来不是自己的呀!
娘,你为什么要把镯子给春留佟方烬暂时放过了窝在怀里的人,因摸袖子打断的话头,他又拉了回去。
佟夫人嘴边的笑意忽然消失,脸色有些发白,这是她之前没说的,一旦提及老爷的意愿什么的,儿子定然就能猜到自己的意图了。
她沉默了,不想说。
因为我贪财啊!
埋着头的人忽然抬起插话,佟方烬触不及防被撞到了下巴,闷哼了一声,心道这姑娘的头可真硬啊。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见自己撞了人,春留立刻转身,伸手轻轻柔柔地摸着被自己撞了的下巴,自责道,都怪我。
佟方烬捏住对方的手腕,止了她的动作,无碍。转瞬又垂眸看了眼身前的人,似笑非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贪财。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夫人听闻我住在无疾山,就央求我帮忙找一颗透绿色的树,可是我拿了镯子就跑了。
春留认错的话,让屋子里的两外两人都沉默了。
佟夫人心叹,终究瞒不过儿子,这话春留说出来,或许比她说出来要好些。这个病,一直是横亘在佟家的逆鳞,平日里,别说触碰,就是提都不会提的。今日挑破,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