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覺得沒什麼問題,大家就開始吧。”蘇雲朵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串葡萄在她手上不過只是幾息的時間,就被除梗破碎進了酒缸。
僕人們面面相覷,就這樣?!
蘇雲朵掃了大家一眼,自是知道大家心中所想,卻也不點破。
簡單不簡單,只有讓他們自己做了才知道。
今日一共採摘了五、六百斤葡萄,除去三個患有手癬的僕人,張平安手下能幹活的人加上張平安自己也只十四人。
林二福是鎮國公府的人,他來酒坊只是臨時性的又是總管,蘇雲朵自然不會給他派活,故而直接將他排除在幹活人之外,這樣算下來今日每人需要除梗破碎的葡萄差不多有四十斤。
任務不重,卻也不輕。
看似簡單的話,真正幹起來並沒有看著的那麼容易。
真正上手僕人們就顯得很是手忙腳亂,特別是破碎的時候,葡萄汗不是濺得自己一身一臉,就是濺得身邊的人一身一臉,這自然與他們用力過猛或手法不當有很大的關係。
只要僕人們並非故意為之,蘇雲朵自是細緻又耐心講解破碎時用力的訣竅和手法,漸漸地出錯的機率少了,速度也快了起來。
蘇雲朵轉了一圈,見沒有分到護袖、護衣和護帽的林二福到處轉悠,那想動手卻又不好動手的蠢蠢欲動模樣著實有些可笑。
蘇雲朵轉到林二福身邊抿嘴笑道:“林總管,也想試試?”
林二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可不想親自動手試一試嘛,只有親手試過,到了國公爺和公子爺面前才能說出個一二來。”
蘇雲朵回頭看了紫蘇一眼,紫蘇趕緊找了套護袖、護衣和護帽幫著林二福穿戴整齊。
林二福興沖沖地與大家一起除梗破碎,幹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就因為腰酸背痛難以支持退了下來,輕聲對一直在現場轉悠指點的蘇雲朵道:“這活看似輕省,親自幹過才知並不容易。我這老腰實在是受不住了。”
蘇雲朵再次抿嘴笑了笑:“林總管說得沒錯,什麼活只有自己親自幹過才知道容易不容易。今日才剛開始,考慮不到的地方自是比比皆是,林總管覺得該從哪裡改進,既能出活又能讓大家輕省些?”
林二福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後腰,眼珠子轉了轉,與蘇雲朵小聲說了幾句。
蘇雲朵又讓紫蘇喊了張平安過來,三個人又小聲商量了幾句,就見蘇雲朵拍了拍手道:“雖說早就有人將葡萄釀成了酒,可是在東凌國咱們酒坊算是第一家,自是有一個摸索的過程,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