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嚷嚷一邊用腳踢向徐三姑娘,正巧一腳踢在了徐三姑娘仰起的小臉上。
蘇澤睿年齡尚幼,又是坐在陸瑾康的肩上,這一腳自是受了很大的限制,其實並也沒有多少力道,徐三姑娘卻被這一腳給踢懵了。
不過徐三姑娘也只懵了片刻,隨即就捂著臉嚶嚶哭了起來,邊哭邊往陸瑾康身上倒。
徐三姑娘的這個動作自然被坐在陸瑾康肩頭的蘇澤睿看得個清清楚楚,頓時心裡的危機感更強了。
姐夫是他剛剛才搶到的,因為姐夫他才能看到如此精彩的雜耍,怎麼也不能讓別人搶走。
為了捍衛自己的的主權,於是蘇澤睿對著徐三姑娘的腦袋狠狠地踢了過去。
帶著小舅子來看個雜耍也要被人糾纏,陸瑾康的臉已經陰得快滴出墨來了,他微微側了側身,避免與徐三姑娘有身體上的接觸,一雙大手緊緊扶住蘇澤睿的腋窩以防坐在自己肩頭明顯已經化身為小暴龍的蘇澤睿發生意外。
於是徐三姑娘不但沒能靠上陸瑾康,反而又吃了蘇澤睿好幾腳,這時原本正圍著看雜耍的人紛紛圍過來看“大戲”,且對著徐三姑娘指指點點。
徐三姑娘到底也不過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臉皮再厚也有些端不住了,原本只是捂著臉假哭想博陸瑾康同情憐愛,此刻索性順著蘇澤睿的腳軟倒在地上嚶嚶大哭起來。
正盯著雜耍看的蘇澤軒和蘇澤臣,在蘇澤睿喊出第一聲的時候,就回過頭到尋找蘇澤睿,自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陸瑾康肩頭的蘇澤睿。
因為他們擠在最裡面,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能看到蘇澤睿暴怒的小臉,於是第一時間從人群中擠出來趕到陸瑾康身邊。
這兄弟倆到底年齡大些,平日裡也經常聽同在百鳴書院讀書的陸瑾華與他們說一些鎮國公府的八卦。
正好今日陸瑾華特地指了徐三姑娘給他們看過,知道這位徐三姑娘有意陸瑾康,就算做妾也樂意,自是極不喜徐三姑娘的作派。
蘇澤軒還好些,只是冷冷地瞥了地上的徐三姑娘一眼,爾後就直直地盯著陸瑾康,陸瑾康眼裡那對徐三姑娘不加掩飾嫌惡讓他狠狠地鬆了口氣。
蘇澤臣則沒蘇澤軒那般的好性子,自家姐姐與姐夫剛剛成親才幾日,就有這不要臉的賤貨上趕上來給自家姐姐添堵,是可忍孰不可忍,上前就給了徐三姑娘一腳,嘴裡還罵道:“賤人!”
偏蘇澤臣正好落在被徐三姑娘的丫環請來的徐大太太眼裡,自然是好一番折騰,若非陸瑾康在場,今日蘇澤臣必定要吃大虧。
蘇雲朵急急往院子裡趕,老遠就能聽到徐家大太太高一聲低一聲地叫罵聲,有些言辭污糟得簡直不堪入耳。
蘇雲朵的臉沉了下來,不由地怨上了陸瑾康,既然陸瑾康就在這裡,他怎麼能容徐家大太太如此辱沒她的爹娘和弟弟?!
蘇雲朵不由加快的腳步,卻在此時只聽陸瑾康一聲怒吼:“夠了!徐大太太也算是出身高門,居然也學得這市井潑婦行跡,難怪徐家一年不如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