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北辰國陳兵勃泥城下,北疆局勢自然日漸緊張,庸城也就多了不少分別從勃泥城和鳳凰城撤離的富戶和百姓。
那些富戶幾乎家家戶戶在庸城都有產業,從勃泥城和鳳凰城撤離的撤離到庸城自然就在庸城內安置了下來,而那些普通百姓則有有親的投親,沒親的只能在庸城郊外或租或找處荒地自搭簡易的房屋暫避。
雖說經過幾年的發展西郊有了根本的改變,比起南郊和東郊依然相對較弱,對外來人員的排斥自然也沒那麼強,故而最近一段時間西郊多了不少避戰的百姓,也就給酒坊的護衛工作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連日來酒坊的護衛巡邏隊接二連三發現有陌生人在酒坊附近轉悠,雖說這些人的足跡目前基本只是局限在酒坊外圍,卻引起了春霖的高度重視,他一邊與張平安商量增加巡邏隊伍的力量,一邊重新部署酒坊內有限的防禦工事,不管這些人是否意圖窺視康雲酒坊,也不管這些人的動機和目的,防患於未然卻是極其必要的,畢竟康雲酒坊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酒坊,它擔當著北疆軍和西北軍醫用白酒的生產任務,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別說蘇雲朵,就是陸瑾康也十分重視康雲酒坊的安全保衛工作。
因為康雲酒坊乃蘇雲朵名下私人產業,故而陸瑾康並不能從北疆軍抽調人手保衛康雲酒坊,私下裡卻給了蘇雲朵許多有效的建議,甚至說服了一心想重新回到陸瑾康身邊的春霖繼續為蘇雲朵服務,專門負責康雲酒坊的護衛工作。
隨著醫用白酒在軍中的作用不斷顯現和擴展,這些年來可以說是活命無數,故而作為東凌國醫用白酒=唯二的酒坊,康雲酒坊在軍中自然與樂游酒坊一樣有著超然的地位。
從康雲酒坊建坊以來,與康雲牧場一樣都得到了聖上高度的重視,蘇雲朵手上有聖上交給她的一塊令牌,在緊急情況下,可以就近分別調撥五百人馬保衛牧場和酒坊。
只是蘇雲朵從來沒用過,當然也是沒有機會給她用。
康雲酒坊絕對不能遭到破壞!
康雲酒坊的護衛工作必須再加強,那麼就到了該使用聖上給自己特權的時候了!
蘇雲朵摩挲著荷包內的那塊令牌,心裡不由微微一嘆,說真的若非必需,她是真的不想將這塊令牌拿出來,可是如今她手上可用的人手實在太緊,就算她不願意如此高調,為了康雲酒坊的安全,她也只能拿出這個特權來用上一用了。
“你回去讓春霖來此一趟,我有事交與他去做。”既然有了決定,蘇雲朵也就不再糾結,吩咐張平安道。
春霖過來得很快,當他從蘇雲朵手中接過令牌,驚訝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他曾經是陸瑾康身邊的親衛之一,不但見過這樣的令牌,也十分清楚這塊令牌的作用,他是萬沒想到蘇雲朵手中居然有這樣一塊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