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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致端著飯碗,眼睛在傅辭和林玉瑾身上來回打轉。也不知這兩人是怎麼說的,這才認識多大會兒,二人的關係竟這般熟稔了。
往日阿瑾總是喜歡黏著她,今日乍然受到冷落,林玉致竟生出幾分吃味來。
“咳,食不言,寢不語。”
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林玉致。
阿兄一向不講究,往常飯桌上就數她話多,怎麼今日倒講起規矩來了?
林玉嬌疑惑不解。
林玉瑾一雙大眼睛掄了一圈,在林玉致和傅辭身上來回遊移,試圖從兩人身上揪出些不尋常來。
傅辭暗暗敬佩,林兄果然有兄長風範,將弟妹教養的如此出色。目光不由得落在林玉致身上,帶著一絲欽慕的笑容,春風和煦。
林玉瑾見他先生如此這般關注阿兄,若有所思。片刻功夫,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
在自己屋中炕桌上吃飯的林父,聽著原本熱鬧的外頭忽然噤了聲,不禁疑惑,下意識的連吧唧嘴的聲音都控制住了……
飯後,林玉致本想去隔壁看看錦顏,順便將裴紹的藥拿回來,卻被林玉瑾搶了個先。
林玉嬌又說廂房裡要挪一下家具,喊住林玉致,叫她來幫忙。
林家父子四人,每人各占一間房,還餘一間廂房和一間雜物房。
以往請的先生都是本地人,在此處皆有田產,不在林家留宿。而傅辭孤家寡人一個,身上又無盤纏,只能宿在林家。
雖說是替林玉致做工還保費,但好歹人家是先生,總不好怠慢了,自是不能讓他睡廂房的。林玉瑾立馬提出要跟先生換房間,被林玉致攔下。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搬到廂房去住了。
傅辭推脫不掉,便也依了她。
正好裴紹還在她房間,眼下也不用挪動了,暫且委託傅辭幫忙照顧。
等忙活完,天都黑了。累了一身的汗,林玉致也沒了探望的念頭,洗了個澡便回屋睡去了。
連續幾日都在趕路,剛一沾枕頭,就呼呼睡過去了。
林玉嬌見她阿兄實在累極,便也沒去擾她。只是那事兒擱在心裡,終究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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