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致得到消息後,正兀自琢磨如何能不著痕跡的加入馳援靈州的隊伍里時,楊鳳席直接下了令。
新兵一營全部軍士俱被抽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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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要西沉的太陽將天邊染成血紅色,就像五年前的那個蕭瑟秋日,被鮮血浸染了的刑台。讓林玉致整顆心都陷入灼燒的痛苦之中。
“一切,都將從這裡開始。我林家的血債,要讓你們一個一個的償還!”
第26章
援軍隊伍已經出發,日夜兼程的趕往靈州。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在駐守潼山的周廣陵大軍之前,率先抵達靈州東南的洪關。並死守洪關,阻斷周廣陵西進合圍靈州的計劃。
“大郎哥,我們就要打仗了是麼?”
李銀蛋兒跟在林玉致身邊,眼眶泛著紅,拿著刀的手都在顫抖著,即便他還沒有看見北秦兵。
“是啊,上頭徵兵,不就是讓咱們打仗的麼。銀蛋兒,你就將那北秦人當成你家地里的大白菜,你就想著,砍了他們就有飯吃了。那樣就不怕了。”
李銀蛋兒憋著眼淚點點頭。
大軍急行三日,終於在第三日傍晚抵達洪關外。洪關守將柴亮知親自出城相迎。
洪關是蒼雲山脈中段一處險要關口,面朝潼山,背靠靈州,駐軍兩千。
楊鳳席命潞州軍原地待命,只帶了幾名親衛與柴亮知進了城內。
原地休息時,傅辭挨挨蹭蹭的坐到了林玉致身邊,低聲與她說道:“這個楊大人看起來和那位柴大人倒是很熟稔的樣子。”
“也許確實是舊識呢。”林玉致道。
“哦,那怪不得楊大人那樣的人竟能主動請戰,想來與這位柴大人的關係非同一般了。”傅辭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傅辭這話說的看似沒什麼根據,但又不得不讓人多想。
當初潞州軍徵召新兵時,下分的營將都是原潞州軍營中的老兵。楊鳳席就是從那時起擔任一營校尉的。
這位楊大人平日總是笑眯眯的,走路慢悠悠的,不似其他校尉那樣虎步生風,威風凜凜。操練兵馬時也全靠一張嘴。刀馬弓箭未見其使的如何,但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此人頗為圓滑,甭管上峰還是下級,都不得罪。雖然看起來一點威嚴都沒有,但一營的軍士卻沒有一個敢對他不敬,足見其是個有手腕的。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主動請戰,承擔起馳援靈州這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要麼,這人是一位真正為國盡忠職守的好將軍。要麼,他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