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蓉悄悄打量著林玉致,這林將軍生的俊美無濤,雌雄莫辯。若不是聽到兄長和劉瑭大哥都對她讚許非常,若不是親眼見過她與軍中將士比武,悍勇無比。她從一開始就會以為眼前這人是女子。
林玉致見許蓉眼神略帶審視,不免有些緊張的正了正身子,心裡將傅辭罵了個狗血噴頭。虧她還惦記給他送好茶,虧她還惦記給他請大夫!
這人送了這東西,就不能提前言語一聲!
“傅公子一向愛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想來又是他想出來的花樣兒吧。”林玉致也學著李懷騁的樣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眼俱是驚訝。
不過許蓉可沒有忘記她適才那一瞬間的慌亂。
李懷騁壓根就在狀況外。
“行了,天色不早了,都早點兒回去歇息吧。”
許蓉帶著一肚子糾結回了房。
林玉致在二人走後,氣的當場暴走,無聲的罵了好半天,尤覺不解恨。又提筆刷刷刷寫了好幾頁紙,細數傅辭罪狀,把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李懷騁喊了起來,叫他趕緊把信送出去。
於是,翌日大清早,傅辭的書案上便多了一沓厚厚的信,從靈州送來的。
第40章
傅辭十分愉悅的拆開信封來看,自言自語道:“林兄竟如此想念我,才分別一夜,便迫不及待的送了信。想想這可是林兄第一次寫信給我啊。”
只是看到信中內容,傅辭有些哭笑不得。再歪頭想一想當時的場面,只恨自己不在場,沒能有機會欣賞到林兄的窘迫模樣。
他認認真真的看完了信上的每一個字,笑道:“林兄連罵人都如此可愛。”
將信紙重新折好放回信封中,傅辭朝門外喊了一聲。
薛績應聲進屋,眼睛一直瞥著傅辭手裡厚厚的一沓信。
傅辭睨了他一眼:“這是林兄給我的信,我的。”
薛績撇了撇嘴,心道誰也沒跟你搶,不就是好奇一下嘛。
“傅公子,你喚我何事?”
傅辭朝他勾了勾手,低聲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薛績聽的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