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擺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本王能有今日,也少不得林將軍支持。”
“王爺過獎了。”
二人一來二去的寒暄了起來,卻又暗地裡試探著對方。
蕭羽久經歷練,精明非常,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林玉致雖年輕,但沉穩有餘,與蕭羽周旋,遊刃有餘,滑的像一條泥鰍。還真是宋初年的好主子,主僕二人都是一個德行。
還有那傅先生,看著白紙一般,實則心機深沉,說話滴水不露。蕭羽什麼都沒套出來,不免有些氣悶。
林玉致亦覺如此。索性也不試探了,還不如直入正題。
她泯了口茶水,將茶杯輕輕放下,抬頭對蕭羽笑道:“在下來時倒是在半路上碰見察汗王子了。王爺知道,在下與察汗王子關係非比尋常。要不是借了察汗王子的勢,只怕慶州之危也沒那麼容易解除。”
蕭羽點頭應是。心說這人是來興師問罪了。
那察汗王子屢次跟自己示好,他心知肚明,無非是想攛掇自己回京奪位,察汗也能跟著撈許多好處。
正是因為察汗與林玉致來往密切,他才一口回絕。一來是因為這個林玉致身份有疑。二來,自然是察汗的野心太大,立場不堅定。與此人謀劃,無異與虎謀皮。
蕭羽自認在這點上沒有什麼好虧心的,倒也不怕她為難。
林玉致平生最佩服光明磊落之人,蕭羽坦坦蕩蕩,林玉致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敬意。
她正了正身子,說道:“察汗的心思在下心裡清楚,察汗來找王爺,不過是想跟著王爺尋個出路罷了,畢竟王爺乃蕭氏正統。”
蕭羽挑眉看她,並不言語。
林玉致繼續道:“在下此來,倒也並非想要置喙什麼。王爺是坦蕩之人,在下也不願拐彎抹角。只想問一句,王爺,可有意?”
她說著,用手指了指南邊。
蕭羽眸光一凜,凝視她片刻,繼而大笑兩聲。
“林將軍還真是直爽,聖上才駕崩,竟當著本王的面問出這等話來,就不怕本王治你大不敬之罪?”
林玉致笑道:“在下這不是好好的麼。”
蕭羽站起身,緩緩挪著步子,在林玉致身前站定。高大的身軀遮擋了光線,無形之中給人一股強大的壓力。
“有意如何?沒有意,又如何?憑你這般聰慧機敏的心思,難道還看不透眼下的局勢麼?本王,還有得選?”
蕭羽練過內家功夫,內功深厚,不在何綽之下。林玉致在年輕一輩中算是佼佼者,但在蕭羽面前,還是矮了三分。不大會兒功夫,身上便已起了一層薄汗。
宋初年是練家子,早就察覺有異。王爺竟和他老大拼起內力來了,明顯老大已經落於下風。正當宋初年想轍分開二人時,蕭羽卸了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