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林老爹眼淚唰的就流下來:“大郎啊,爹對不起你呦,錦顏她,錦顏她被人綁走了呀。”
林玉瑾和林玉嬌顯然也不知哭過多少遍,一雙眼又紅又腫。
“阿兄,怎麼辦呀,嫂子都快生了呀!”林玉嬌哽咽著說道。
崔嚴一臉愧疚,單膝跪地:“鏢頭,是在下不好,沒能保護好夫人和小舅爺。”
崔嚴臉色蒼白,無半點血色,雖是換過衣衫,但傷勢太重,血跡已然滲透過來。
林玉致忙將崔嚴扶起:“崔師父受了傷,可有好好包紮傷口?”
“有,小少爺請了大夫,已經無礙了。”
“來的是些什麼人?”
崔嚴道:“看不出底細,都是死士。他們目標很明確,搶了人就走。”
林老爹道:“大郎啊,你說會不會是那楊家人回來報復了?”
說起楊家,林玉致起初沒太在意,只當楊家是得罪了什麼人。如今再細想來,錦顏才受辱,楊家就被抄了家,太過巧合。
還有,錦顏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錦生說那人瞧著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會是誰呢?總之有太多疑問要理清了。
“林大少爺不如從縣尊大人入手查起。”
林玉致循聲望去,見說話者是一清秀書生,便知這位就是程鈺程先生了。
“程先生,回來的匆忙,一時沒顧得上與程先生說話,實在失禮。”
程鈺道:“家中發生如此變故,林大少爺莫要與我客套了。”
林玉致點頭應是:“敢問程先生適才那話是何意?”
程鈺道:“我也只是猜測。家中闖入刺客,還都是高手,顯然不是一般人家能養得起的。可我們到衙門報了案之後,縣尊大人看似十分著急,實則卻在推諉,甚至還有那麼點兒想要替兇手打掩護的意思。”
“威遠鏢局的何大鏢頭似乎也在懷疑縣尊大人,只是那些人來得快去得快,線索中斷,不好查起。”
“師父也懷疑趙大人?”
若真是趙大人從中作梗,那他又是為誰辦事兒呢?
“爹,我去鏢局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