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他們只能謹言慎行,不摻和皇子奪嫡,卻也不能留下把柄。
“三哥,我還是覺得不甘心。”
“這世上叫人不甘的事情多了,你還年輕,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急於一時。早日解決了盛京內鬥才是正事。”
“可等我們解決了內鬥,南楚朝廷定也穩定下來,到時南楚上下勠力同心,我們北秦更無機會踏足南楚了。”
霍青寒放下書,搖頭輕笑:“時也,命也。”
“三哥認命了?”
“不,不認。但在命運面前,也要量力而行。好了,下去準備吧,縱然是和談,也要拿出我北秦大國之風。此戰我們沒有輸,南楚也沒有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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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承德元年,九月二十七。
霍青寒率親軍百人入靈州。
林玉瑾神情肅穆,雙手負在身後,站在談判桌前。他一左一右站著林玉致和傅辭。
霍青寒在談判桌另一端站定,朝林玉瑾行了禮,以示禮節。林玉瑾回了禮,抬手示意霍青寒落座。
“霍將軍果然英姿颯颯,今日能與霍將軍暢談,實乃本殿下之幸。”
“殿下過獎了。殿下小小年紀便沉穩大氣,機敏睿智,更叫本將佩服。”
霍青寒將目光落在林玉瑾身後那兩人身上,根據所得情報猜測,此二人之一便是威武大將軍林玉致,另一位正是那守洪關花樣百出的傅辭。
同樣是年輕氣盛,這二人比起北秦這一輩的年輕將領來,當真是出類拔萃。且不說,這小殿下更是談吐不凡。
進入靈州以來,所見軍容肅穆,軍姿昂揚。南楚若有這些人,恢復昔日鼎盛絕非難事。
你來我往寒暄幾句,便直入正題。雖說霍青寒已知南楚打算,但談判總要有來有往,沒有一錘子買賣。
事實上,北秦因周廣陵之事已落於下風。但同樣,南楚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跟北秦耗下去。
南楚想要拿回賀州和雁北,北秦可以歸還,但怎麼歸還還需進一步商榷。
北秦方面的意思是,南楚需割讓雁北往東的棋城,汾城,霄關,並賠償北秦白銀五十萬兩,以及放回周廣陵將軍及部下所率六萬大軍。
南楚自然不依。你們拿城池換人,人城兩訖,豈能再割地賠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