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發告示,網羅人才,短時間內便可見成效。當然,這些自發前來的人才,也要經過考核才能上任。你覺得如何?”
傅辭略一思索:“你這樣倒與科舉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於眼下的江北而言,確實是個切實的措施。”
“阿兄,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林玉瑾暫領江北政事,處理各項事務多是由程鈺輔佐,亦或是林玉致和傅辭提前擬定的章程。還從未有一件事是他自己獨立完成的。
“我也正有此意,這件事由阿瑾出頭更好,也要勞煩程先生輔佐阿瑾篩選人才。”林玉致道。
“林將軍客氣,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
程鈺可謂是幹勁十足。他一心想要教出一個舉世無雙的學生來,沒想到傅兄如此大方,竟給了他一個身份如此尊貴的學生。他滿懷鬥志,志要成為老師那樣的人。
說完政事,便要說說江北眼下最嚴峻的糧食問題。
往年秋收過後,官府都要徵收稅糧,但如今江北早已脫離京城,稅糧一說自是不用理會。林玉瑾提議,江北減稅,各地只按最低標準征繳秋糧作為軍隊糧餉供應。
但雁北,賀州,以及東部的寧口,富川一線,慘遭北秦屠戮,百姓流離失所,土地荒蕪,今年半點收成都無。
雖然流民眼下已經得到妥善安置,但百姓過冬所需的糧食,以及駐紮這些州城的軍隊糧餉,仍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林玉致道:“錢串子找了幾個靠譜的商人組成商隊,昨日便出發了。至於新收成的黑蛋子,因數量稀缺,此次留種則先緊著受戰火摧殘最嚴重的雁北一帶。”
“我們靈州一帶的糧餉,今冬摻和黑蛋子和米糧一起食用。將徵收上來的秋糧分發到沒有收成的各州城。江南那邊沒有買到糧食,眼下咱們手頭的糧食頂多能堅持到明年春種,這還得虧了我爹倒騰的那些黑蛋子。已經快到十一月了,糧草問題,必須儘早解決。”
“對了,景辰前些日子來信便說糧草已經出發,如今已過二十來日,怎麼也該到江北地界了啊。怎麼派出去的人至今也沒個消息?”
“也許路上耽擱了行程吧。”傅辭雖是這麼說,但心裡也有幾分不踏實。
“不行,還得再派人去看看。江北平原一帶今年收成挺好的,紫金關徵收秋糧,現下也該收尾了,呂將軍可答應給咱們不少糧食呢。再算上景辰送來的糧草,度過春種,應該不成問題……”
“殿下,城門外頭有人求見,來人身受重傷,說是從潞州來的,叫雷……震。”
阿智話還沒說完,林玉致便風一般的沖了出去。
裴紹不明所以,還是林玉瑾先反應過來:“雷五哥!”
靈州城天黑便要戒嚴,雷老五來時,守城軍士唯恐是探子,命人將其帶到城樓看押,又匆匆派人往軍署衙們稟報。不消片刻,林玉致便趕了來。
“五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