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當家冷笑:“大哥牽頭是不假,可出人出力,我們幾個也有份。況且咱島上有規定,不分你我,得了東西大家均攤。怎麼,大哥今日是想亂了秩序?”
幕僚道:“規矩是人定的。說到這規矩,其實早早就應該更改。幾位當家人下頭的人數漸少,可東西卻還是照著以往的份例拿。反觀我們,人數多,東西卻少,甚至還有不夠分的時候,底下兄弟早有不滿。”
“今日召喚諸位當家,也是為了這件事。我們大當家的意思是,從今次起,得到的東西,按各家人數分配。”
五當家拍案怒道:“憑什麼!我們各家人數少,還不是為了島上犧牲了。難道他們就白死了?我們用命換的東西,憑什麼要白白便宜別人!”
“二哥三哥你們倆別裝鵪鶉,這規矩定了幾十年,豈能說改就改!”
二當家睜眼瞧了他一眼,隨即又閉上:“我只管錢財,手底下養的都是幾個帳房。咱們各家裡頭,頂屬我最清閒,又不必衝鋒陷陣。這個問題,我沒有發表言論的權力,我聽大家的。”
五當家氣的差點兒暴走。
四當家這時說話了:“老五,幾位兄長自有考量,今日天色已晚,倒不如暫停商議。我們各自回去好好想想,擬個章程出來,總好過在這裡爭論不休。”
大當家眼皮一撩,點了點頭。
三當家起身打了個哈欠,慢悠悠走了。剩下幾人也跟著出去了。
幕僚見大當家眼神不善,一時間竟不敢上前說話。要知道這位大當家兇殘的厲害,早年有位六當家的逆了他意思,大當家當場叫人將那位六當家扔進油鍋里,還叫眾人分食。那些人被嚇破了膽,這些年來一直很安分。
自打徽州肅清,又有一小股海盜倒戈徽州官府之後,大當家在海上的勢力被削弱,那些人心裡又活泛開了。多年下來,大當家手底下犧牲的能人不少,而底下幾位當家又在暗中發展勢力,相互制衡,誰也越不過誰去。
要不然以大當家的脾氣,豈能容忍五當家當眾落他面子。
“去給那位韓大人送信,就說我答應與他合作。”大當家說完,撂下眼皮,不再言語。
幕僚戰戰兢兢的告退。
當夜,一艘船離開孤島,幕僚帶著信往紫金關去。掌舵的船夫身上亦帶著一封信,在峽穀穀口幕僚上岸後,船夫將信藏到了峽谷岩壁之中,留下記號。
京城,端王府。
蕭元理看著眼前密報,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