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理跌坐在地,滿臉頹色。
王城守又迷糊了起來。當夜那聲震天響可謂十足駭人,也是因這兩日事情繁雜,他一時竟將這事給忘了,如今再被提及,雙腿竟忍不住的打顫。
就那麼‘嘭’的一聲,龐大的戰船就給炸飛了去,殘骸漂浮在海面上,都成渣渣了。若不是知道這東西是林將軍帶來的,他都要以為是老天爺給的天罰了。
所幸林將軍第一時間就在街上散播了戰船是她炸的,將江南行商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否則必會引起百姓恐慌。
雖然百姓們也很納悶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具有如此強悍的威力,但礙於林將軍的威嚴,倒還真沒有人敢對這東西好奇。若是惹得林將軍不快,將那東西丟了出來,豈不是要將整座隨州城都給炸平了。
這已經是王城守無數次的慶幸自己的選擇了。
“韓勵呢?”蕭元理啞聲問道。
林玉瑾朝沈鴻道:“沈大人,王大人,隨州城中許多要事亟待解決,有勞二位了。”
沈鴻和王城守遂行禮告退。
待出得房門,王城守有些好奇的回頭望了眼,沈鴻道:“王大人,好奇心會害死人的。”
王城守嚇的一哆嗦,‘哎呦’一聲倒著小碎步出了別苑。
沈鴻暢快的笑了兩聲,往上提了提腰間的佩刀,大踏步的離開別苑,徑直往碼頭去了。
周老三將韓勵和馬奉閣押了進來。
乍然見到蕭元理,馬奉閣先是一陣激動,隨後方才察覺不對,端王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著面前的三人,腦子嗡的一下,頓時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你們誆我!”
“這叫策略。”林玉致偏頭看著韓勵,道:“韓大人不是最喜歡玩兒策略麼。只是可惜呀,玩兒鷹的反被鷹啄了眼。”
韓勵面目猙獰,他想嘶吼,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說說吧。”癱坐在地的蕭元理抬頭看著林玉致:“說說吧,說說你們是如何做到的,我很想知道。”
馬奉閣也急急的看向林玉致。
林玉致歪了歪頭,道:“其實很簡單,因為崔家。”
蕭元理有些迷惑:“崔家不是蔡雍的人麼?”
林玉致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不,崔家主是蔡雍的人,但崔家不是。”
蕭元理急道:“難道崔家是你的?”
林玉致譏誚一笑:“當然不是,若崔家是我的人,還會有今日之事麼?只能說,江南世家內里儘是齷齪,為點兒蠅頭小利就能背叛家族,背叛親人兄弟,想要在崔家搞點事情,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