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般忙碌,林玉瑾倒也尋了空去瞧她一眼。
“二姐今日不便忙活,你多辛苦些。”
烏雲倩忙道:“這都是妾該做的,有勞殿下關心了。”
“今日都是自家人慶賀,不必講什麼虛禮,酒菜備充足了,醒酒湯也隨時備著。我爹今日高興,恐要貪杯,夜半必定胃裡難受,記得在灶上溫上粥。”
林玉瑾細細說著,烏雲倩一一都記在心裡。心中也更感念他事無巨細告訴自己,唯恐哪方面做的不夠周到。
囑咐完這些,林玉瑾去找了林玉嬌,姐弟倆在屋中聊起天兒來。
“小時候瞧懷騁哥憨憨的,今日倒叫人刮目相看。”林玉瑾小大人似的點評道。
林玉嬌笑嗔他一眼:“你當誰都像你一樣,你二姐我小時候不也是拖著鼻涕跟在阿姐後頭跑,你還笑話我呢。”
林玉瑾小臉一紅:“我那不是,那不是想二姐更好嘛。”他說著哼了一聲,道:“小時候懷騁哥就總惦記著找二姐玩兒,如今可算把人惦記回去了,他可得意了。”
“還有懷宣那小子,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幫他大哥傳消息,還真是吃裡扒外。”
林玉嬌扯了扯他衣袖,道:“懷宣也沒做什麼,再說了,哪次懷騁哥送東西回來不是托懷宣轉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玉瑾彆扭道:“我就是覺得懷騁哥配不上二姐。”
林玉嬌笑了笑,從抽屜里取出兩個木盒子來。一個是前年上元節程鈺送的,一個是前幾天李懷騁送的。
她從盒子裡取出兩根簪子,在發間比了比,道:“白玉簪子雖名貴,卻不趁我。木簪子看著粗糙,你瞧,我帶上是不是很好看。”
林玉嬌不喜華貴,即便林玉致和林玉瑾送了她不少好料子的衣裳,她還是更喜歡穿棉布衣裳。海棠木簪子別在發間,雖不見得多貴重,但卻與她自身的氣質相配,渾然天成。這樣一看,白玉簪子倒確實顯得有些突兀了。
“總是二姐高興便好,晾他李懷騁也不敢欺負二姐。”
林玉嬌颳了他鼻子一下,無奈笑笑:“你啊,二姐不欺負他就算他走運了。”
林玉瑾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對了二姐,傅先生前些日子尋了些人回來,宋先生挑了幾個聰敏的男孩子做徒弟。另有幾個瞧著清秀的小丫頭,我昨兒個挑了幾個機靈懂事兒的出來,二姐回頭再去看看,有那合眼緣的就留下做丫鬟。”
林玉嬌剛想推脫,轉念一想,瑾哥兒如今身份不同,她既是瑾哥兒的二姐,在家裡如何自在自無人過問,但日後回京,行事便要注意分寸,不能失了臉面和氣度。
她笑著應下:“叫瑾哥兒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