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他看她等了三年,从十六等到十九。
她不怕等,终归她等到了。
两人喝了合卺酒,谢娉婷想起之前阮呦的不对劲,开口说将阮呦的事说了。
阮雲轻笑着告诉她缘由,“是我让娘他们将选秀的事透露给呦呦的。”
“真要选?”
“那些人只不过有这个想法。”阮雲道。
“那呦呦会难过的。”谢娉婷蹙着眉,满是担心。
“总要看看陆长寅是什么态度。”
“若是陛下……”
阮雲见她还在纠结,忽然揽住谢娉婷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娉婷,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不要去想其它人了,想想我………”
—
陆长寅发现阮呦自从阮雲大婚回来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她时常盯着某处发呆,不说话,就像没了魂似的。原本稍稍丰盈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她也不要他碰她,一碰就哭,哭得眼睛鼻尖都红彤彤的。
陆长寅心疼坏了,问了恬枝是不是阮呦的小日子到了。
却被告知不是。
他问呦呦出了什么事,呦呦也不说,就只闷闷地低着头。
陆长寅白愁莫展,担心是自己最近忙于政事忽略了她,于是让人将奏折搬进了寝宫,他就在寝宫里批改奏折。
哪里知道小姑娘还是不开心。
他将人抱在怀里,温言细语地哄她,“呦呦,出了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
阮呦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陆长寅是当真有着急了,亲着阮呦的额头,哀求她,“呦呦,我要是哪里做错了,你就告诉我,我都改好不好?”
“不要这样不理我,我受不了。”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有些可怜地说,“呦呦,我这里闷得难受。”
阮呦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宠溺,想着日后他也要这样对别的人,心底酸楚,眼泪再憋不住,泪珠不要钱地滚落下来。心底的不安渐渐放大,小声抽咽起来。
陆长寅更心疼了,他许久没见她哭得这样伤心。
“阿奴哥哥是不是要选妃了?”阮呦抽噎着问。
陆长寅眸色一沉,一边替她揩泪,一边哄她,“呦呦,谁与你说的?”
“娘说过些日子就会有朝臣将后妃选秀的折子递给你,”阮呦咬着唇,声音哽咽,“我不想……”
“我不想和其它人共伺一夫,可我身子差,又怀不了孩子……”她哭得声音都哑了,“要是阿奴哥哥要纳其它人,就把我送走,我不想待在皇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