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趙叔,走,咱們去靜心堂看看吧。」
蘇小凡站起身搶著去掃碼付了帳,他也想通了,早晚得碰到敬時珍,伸頭縮頭這一刀都跑不掉的。
和洛川那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門臉不同,靜心堂在琉璃廠的門面很氣派,門外雕龍畫鳳古色古香。
進去之後更是檀香撲鼻禪音悅耳,還有那年輕漂亮的女店員過來招呼,一層七八十平方的面積,全都是古董架和各色古玩。
還有一些古玩是被放在玻璃罩里的,總之一進琉璃廠,就好像進入到哪個博物館一般,入眼之處儘是古色古香,展示出了一種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
「敬叔在嗎?」趙正山一進門就說道:「敬叔不在,找劉大掌柜的也行,幫忙掌掌眼。」
門前迎賓的一聽就是熟客,連忙把二人讓到了內堂,和外面古色古香的裝修不同,內堂卻是擺了幾張奢華的沙發,有點現代的感覺。
「還是敬叔會做生意。」
蘇小凡四下里打量著,心中佩服不已,他知道那些木質桌椅雖然看著有格調,但坐起來卻遠不如沙發舒適,沙發的鬆弛綿軟,也能讓人精神上更加的放鬆。
「好你個蘇小凡,我打了你幾天的電話,你都不接是吧?」
蘇小凡剛剛坐下,茶還沒顧得上喝一口,就聽到敬時珍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哪兒能啊,敬叔,我手機前幾天欠費了,我一直不知道,這不昨兒才充了花費嗎。」
屁股還沒坐穩的蘇小凡,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立在那裡,對敬叔他還是很尊重的。
別的不說,敬叔放著趙恆劍的六十萬不賺,將那占風鈴賣給了自己,對蘇小凡而言就是個天大的人情。
「正山,你們倆怎麼混到一起去的?坐,坐下說話。」
敬時珍和趙正山打了個招呼,又將目光投向了蘇小凡,沒好氣的說道:「幾百萬就這麼被你小子給扔了,你膽子就那么小嗎?留個一天怕什麼?」
「敬叔,主要是剛哥一直讓我扔,所以我覺得帶家裡去不怎麼吉利。」
蘇小凡覺得鄭大剛的腰比較粗,這鍋還是得甩給他來背,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可禁不起敬叔責備。
「糊塗,你們兩個都糊塗!」
敬時珍嘆了口氣,說道:「有東西拿捏不准,就找人看,自作聰明,幾百萬沒了,知道吃虧了吧?」
「知道了,敬叔,下次再有拿不準的物件,我一定給您打電話。」蘇小凡老老實實接受批評。
「敬叔,小蘇怎麼了?把什麼東西給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