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剛哥回家打個小麻將,那在蘇小凡看來壓根就不叫賭,以剛哥現在的身家,他一天24小時可勁的輸,也能輸到他壽終正寢。
「就這事?」
阿卓聞言愣了一下,「這件事好辦,明天我讓人發個函給各大公司就可以了。」
對阿卓來說,這事兒還真的不難辦,隨便找個諸如鄭大剛是數學天才的理由,就能讓所有的賭場對他實行禁入令,甚至連歐美的那些賭場都會執行。
要知道,博彩在一些頂級數學家眼裡,就是一種數學概率的問題,憑藉著超強的大腦,他們能在賭場做到勝率高於賠率。
賭場開門是賺錢的,這些進了賭場穩賺不賠的數學家,自然不受歡迎,從上個世紀起,很多高智商的數學家就已經被實施賭場禁入令了。
這會兒正在裡面享受著米其林主廚大餐的剛哥,怎麼都不會想到,高中都沒畢業的他,居然被蘇小凡給安上了個世界頂級數學家的名頭。
「那就太謝謝卓哥了。」
蘇小凡真心的道謝,其實吃喝嫖賭抽這五毒吧,一二三都沒那麼致命,但四五如果沾上了,絕對是會要人性命的。
「阿卓,蘇生這事就交給你了,儘快辦好。」
賀瓊在一旁說道:「我和蘇生還有點事要談,你先回去吧。」
「好的,瓊姐,蘇生,咱們回頭見。」
二半夜的被賀瓊叫來,講了幾句話又下了逐客令,但阿卓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一臉笑容的和兩人打過招呼後才離去。
「瓊姐,這人真的能忍啊。」
透過酒店的透明玻璃,看著卓哥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後,蘇小凡臉上滿是佩服的神色。
蘇小凡以前在一些新聞上也見過這個人,知道他是澳島年輕一代的偶像,四十出頭就掌握了價值百億的集團,平時行事也是十分的高調。
但讓蘇小凡眼鏡大跌的是,親眼見到這人之後,沒感受到他的高調,卻是看到了那種發自骨子裡的隱忍,完全顛覆了蘇小凡對他的認知。
「能忍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賀瓊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大哥以前不能忍,所以蹲了二十年,剛出來也沒多長時間。」
這些人以前都是依附在賀家身上吃飯的,就算現在賺到錢了,也沒有什麼根基,澳島的這些大亨只有用到他們的時候,才會正眼去看。
「瓊姐,不說這些不相干的人了,你來找我的目地,我也看出來一點了。」
蘇小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先去吃點東西吧,明天我去你住所看看,如果不麻煩的話就幫你把事情解決掉。」
今兒第一眼看到賀瓊,蘇小凡就用觀氣之術,發現她眉心有一絲黑氣。
這絲黑氣雖然淡而不聚,但對於普通人而言,卻是會導致其精神不振噩夢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