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內丹在一兩年內,就會失去效用,所以蘇偉軒每隔一兩年,都要出去斬殺超凡獲取內丹。
而且大禁區內各方勢力分布的很複雜,蘇偉軒雖然占據一方,但也不是那裡勢力最大的。
所以為了守護住妻子,蘇偉軒無法長時間離開禁區,有時候一年能回來一兩次,有時候形式緊張,兩三年他都無法回家。
蘇偉軒覺得,蘇小凡和妹妹,在幫不上忙的情況下,沒必要去承受這種壓力,是以一直瞞著他們兄妹倆。
並且在海外禁區的殘酷爭鬥,也使得蘇偉軒不想讓子女走上修煉這條道路,所以也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
「那要到底怎麼樣,才能治好媽媽?」
蘇小凡開口問道,他能理解父親的苦心,多年來心底對父親的積怨,也都煙消雲散了。
在此刻的蘇小凡看來,父親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真男人!
「你媽媽自行修煉到築基期,或者我突破到元嬰期,或許可以治好腦瘤。」
蘇偉軒苦笑著了一聲,第一個條件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的,因為妻子早已被冰封,無法自行修煉。
而蘇偉軒自己想要突破到元嬰期,也是難如登天的事情,最起碼在數十年內,剛突破到金丹後期的蘇偉軒看不到什麼希望。
「元嬰期可以治療好母親?」
蘇小凡眼睛眯縫了起來,這個條件,對他或許不是那麼遙不可及的,無非就是兩個大境界的事情。
「只是有可能。」
蘇偉軒解釋道:「人的腦域很複雜,而你母親的腦瘤又靠近識海附近,連接著許多血管,稍有不慎就會出大問題……」
按照蘇偉軒的設想,他修煉到元嬰期,然後用元嬰進入到妻子腦海中去,然後用元嬰之力去剝離這個腦瘤。
和現代手術相比,蘇偉軒更相信修者的力量,以元嬰的掌控力,他有很大把握可以完整的將那腦瘤剝離出來而又不傷害到妻子。
「爸,以你現在的神識強度,做不到嗎?」
蘇小凡看了一眼父親,在對父親使出飛劍被鎮壓的時候,他感覺父親的修為,或許不在那聖級熊羆之下。
「你也知道,現在只是神識,神識和元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蘇偉軒搖了搖頭,說道:「神識之力,對細微的一些事情,是無法掌控的,但元嬰不同,元嬰就等於是另外一個自己,只不過是以能量形式存在的……」
蘇偉軒給兒子講解了一下金丹和元嬰的區別。
這兩者之間,就像是一台普通的車床,和最精密的芯子光刻機之間的差距。
車床只能製造簡單的零配件,而芯子光刻機,則是可以將堪比人類大腦般複雜的電路製作在一個小小的晶片之中,這兩者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