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看到,箭雨是什麼情況麼?」墨菲家族的七老祖,微微搖了搖頭。
他目光在蘇小凡與連山·巴霍身上掃過,隨後,他又朝著赫水·琴斯看了一眼。
他在看到赫水·琴斯的時候,他渾濁的眸子,明顯震動了一下,隨後,他目光快速的又從赫水·琴斯身上挪開。
「轟隆隆!」
蘇小凡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蘇小凡沖的也越來越猛,蘇小凡以這種像是在燃燒血液和血肉的衝擊,更像是一種真正死亡前的掙扎。
蘇小凡不顧一切的向前衝著,哪怕箭雨劃破皮膚,扎進骨肉,也毫不畏懼的向著箭雨衝擊而去。
可蘇小凡往前沖,雖然前面的箭雨紛紛炸裂,但是箭雨的厚度,卻沒有減弱!依然密不透風、牢不可破的樣子。
「我,我明白!」
「這,這箭雨不僅僅是在於它的數量,你們快看,這箭雨被蘇小凡打碎之後,它們在重新凝結,匯聚,箭雨,會重組!
就像是水一樣,斬不斷、擊不碎,還會隨著衝擊變幻姿態,哪怕是再普通的水底,如果被衝擊之後,也只是暫時的四散開來,如果再將它們匯聚在一起,那麼,它們還會凝聚成為真正的水滴。
眼前這些箭,也是同樣的道理。
蘇小凡打碎的箭,它們還在瘋狂的凝結,這些箭在重新凝聚之後,會回到最後方,繼續增加厚度。
也就是說,蘇小凡在前方打碎的箭,在重新凝聚之後,又在箭雨的後方凝結了,就這樣循環往復,無增無減。
這樣的話,無論蘇小凡怎麼出手,都無法突破這層厚厚的箭雨的防護,蘇小凡無論朝著那個方向攻擊,到最後依舊都是在箭雨之內。
這,這個禁術,恐怕不僅僅只是一個單純的殺人之術了,這是融合無上殺人符文和陣紋,逆天創造出的一個禁術吧?
它,幾乎碎了之後,還能重組?」
墨菲家族的那個年輕人,看到這種逆天的術法,不禁震驚不已,身體也不由的微微震動。
他看著前方的場景,他腦海之中,一個念頭接著一個念頭的閃過,他眼神之中的震驚,也在無盡的爆發。
他對於這種手段,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種陣法,雖然沒有發動主動攻擊,將被困的人一擊致命,但是卻將被困的人,牢牢的困在了這裡,蘇小凡若是不反擊,那將會被圍困至死,蘇小凡反擊,就是現在這幅模樣,攻擊出去的力量,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激不起任何波瀾,也像是打在水上一樣,以柔克剛的化解掉蘇小凡的攻擊,然後再重新匯聚,重新形成新的箭雨,圍困這裡,這一招雖不能直接將蘇小凡至死,卻能死死的困住蘇小凡,慢慢的消耗掉蘇小凡的能量,這是要硬生生的耗死蘇小凡嗎?」
「這種程度的消耗和困殺才是這滅殺箭雨的精髓,不愧是連山·巴霍這一巨頭的滅殺底牌,蘇小凡,或許死在這種禁術之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他也算是一種榮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