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拿著一把戒尺,戒尺輕輕晃動,他低聲自語,他身前隱約之間,出現了一群七八歲孩子的身影。
只不過,那些孩子身形飄蕩,若有似無,明顯都是虛幻出來的。
可那些孩子的身影,在院子裡走動、跳躍、玩耍,卻又顯得熱鬧又極為真實。
「神墟之島,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囚籠。」
「紅雨已經落下,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再能離開神墟之島了,你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去思考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嗎?」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尋找一些東西,我並不想死在這裡。」
「我有一艘船,如果你和我合力,或許現在還能離開這座島,你願意與我合作麼?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合作,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
也就在此時,在那教書先生的院子外邊,有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一個小商販模樣的人,出現在了院子門外。
他扛著一個扁擔,扁擔兩端挑著貨箱,像是走街串巷的商販,他此時開口,他身上卻有一道極為古老神秘的法則,在無聲波動。
他看著院子的教書先生,開口說著話,似乎在與教書先生商量著什麼。
「繼續躲下去嗎?」院子裡的那教書先生,卻沒有去看那賣貨郎,他的目光依舊是朝著神墟深處遙望。
他沒有回頭,隨意的開口問了一句,像是在回應那商販,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為什麼不能繼續躲下去?」
「這次事情,原本就和我們無關,這世界很大,總能有我們容身的地方,張載和那仙殿,就算是再逆天,他們也不可能將整個世界都籠罩,我還想再活幾千年。」
賣貨的那小商販,繼續開口。
「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像是喪家之犬?」
「我們逃了這麼多年,你有沒有感覺,這樣很沒意思,我有時候在想,當年蘇瘋子邀請我們一起出手的時候,我們要是聯手斬天,會是什麼樣子?」
「現在,他們在對抗,我們要不要幫他們一把?那個人,或許能成功?」
院子裡的那個教書先生,手中的戒尺輕輕顫動,他看著白光沖天的地方,看著漫天血雨落下,他語氣似乎有些猶豫。
「成功不了的。」
「我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螻蟻,當年蘇瘋子這麼逆天,連他這麼逆天的人都死了,誰還能成功?你難道不想繼續活著了嗎?」
「你要是不想繼續活著,我可是要去找其他人了。」
賣貨郎一邊開口,一邊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些焦慮。
他想說動那個教書先生,但又不確定那個教書先生會不會被他說動,所以,他在等,等他和他一起,聯手去助那個人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