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物,贈彼之禮??
借花獻佛都不帶這般用的……
藍鷹咬著牙把刀收下,「這麼說來,本皇子還得多謝你的大禮了。」
「不必客氣見外。」沈寧坦然大方的話語,把藍鷹氣得夠嗆。
「啪,啪,啪。」
陡然響起了拍掌聲。
七皇子拍著手掌,激動地道:「以敵之刃,鍛吾之身,訓吾之速,精妙,太精妙了,沈將軍對武道的理解,著實是深。」
「尤其是最後的追刀回馬殺,精彩程度,難以言語,不愧是沈老將軍的女兒。」
燕長武的眼睛裡仿佛都在冒著光。
對於如七皇子這般的武痴而言,能看上一場精妙絕倫的比武,乃是人間享受,其過癮的程度,不亞於堆金積玉。
「七皇子過獎了。」沈寧作揖道:「沐澤聖上天威,常年薰陶,略有頓悟罷了。」
七皇子的熱情,登時被一盆涼水澆滅。
沈將軍哪哪都好,就是狗腿起來的時候,頗像個……奸臣。
元和皇帝大笑出聲,「小寧慣會討朕的歡心。」
「回稟吾皇,臣所言句句屬實,字字發自肺腑。」沈寧正色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為百姓請命般的嚴肅凝重。
「好,朕就喜歡聽這肺腑之言。」
元和皇帝心情大好,朝沈寧招了招手,「小寧,過來。」
沈寧態度端正,恭敬虔誠地來到了元和皇帝的身邊。
元和皇帝如對親人般,將自己身上黑金龍紋的大氅披到了沈寧的身上。
「皇上,不可。」
君尚書連忙弓腰遏制。
陳祿章等臣子們亦是行禮,「聖上龍氅,豈可披在武將身上,還是個小女子。」
沈寧亦是後退了一步,單膝跪地,「沈寧不敢。」
「沈將軍是棟樑之材,又是朕的義妹,有何不可?」
元和皇帝盛怒,「誰若再多說一個字,便拖出去斬了。」
隨後,便把大氅披在了沈寧的身上,「朕說你敢,你便是敢。」
沈寧仰頭,目光直視元和皇帝,泛起了一抹紅意,甚是萬般感動的模樣。
她亦深知,如今父親調查北幽之案,算是卷土重歸大燕的朝廷,而她又有勢頭往上,元和皇帝才會請出陳老將軍出山。
一是為了制衡沈家,二也是加深兩家的矛盾。
因她和陳瓊同去北幽,陳瓊未被封將,陳家的鎮南軍甚至還到了她的麾下。
矛盾,焉能不深?
而今對她好,便也是安撫她和沈家。
「是!」
沈寧微笑著回了一個是,披著元和皇帝所賜的斗篷站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