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酒勁完全醒了,小心的看著老人和那柄黑色小刀。他以前看老人用過飛刀,是老人隨便拿鐵片當飛刀使用,在院子裡耍弄。連續耍過兩天,秦命學了兩天,感覺很不錯,就自己磨了九柄飛刀,煉了三年,做防身使用。
當天對上趙敏的時候就是藉助飛刀的突襲占了先機,打了趙敏個措手不及。
「刀名,修羅。」老人攤開乾枯的右手,黑刀懸浮在掌心,刀尖朝下,刀體瀰漫著陰森的寒氣,周圍空間都像是扭曲。
「這刀……」秦命渾身汗毛倒豎,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驚異不定的看著黑刀。
老人右手突然一振,剎那間,黑刀錚鳴,震顫爆射。
一股恐怖的殺伐之勢激盪倉庫大院,瀰漫天地。
這一刻,青雲宗三十座高山眾多老人集體睜開雙眼,他們捕捉到了一股讓他們為之心悸的殺氣。
秦命驚魂後退,黑刀卻在瞬間抵在了他的眉心,疾若流光,難以捕捉軌跡。
它不退不進,輕觸秦命眉心皮膚。
尖銳的刀尖極度冰冷,仿佛要把秦命靈魂都冰封。
「老爺子……您……」秦命不敢亂動,汗水掛滿額頭,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又像是被死神擁抱住了身體,通體惡寒,呼吸不暢。
「玄武境之前不要亂用。」老人右手隔空一推,黑刀噗嗤聲刺進了秦命眉頭。一瞬之間,秦命像是掉進冰窟里,徹骨的冰涼向全身蔓延,每個細胞都像是冒著寒氣,呼吸都像是要凝固。
意識天旋地轉,說不出痛苦還是昏沉,秦命艱難的坐在地上,剛要張嘴說些什麼,身體竟然蒸騰起黑氣,在全身翻騰,不一會兒就淹沒了他。
恍惚間,老爺子背著手走向了他,他只看到了老人的眼睛,像是無盡的深淵,要把人吞噬。
「我又在做夢嗎?」秦命輕語呢喃,慢慢躺在地上。
一切的一切很不真實,虛幻又可怕。
做夢?應該是做夢。
秦命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他竟然真的躺在院子裡,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我怎麼躺在這裡?」
秦命用力伸個懶腰,渾身輕盈舒暢,哪裡還有冰冷難受的感覺。
「我做夢了,酒勁真大,以後少喝。」
秦命挺身彈跳,活動身體,像往常那樣鍛鍊。
朝著半空重重打出幾拳,又激起電弧配合金剛勁打出前三段。
可打著打著,秦命停在那裡,定定的看著電弧亂竄的右臂。
今天的電弧好像多了好多,可施展起來又很不順暢。
怎麼回事?
昨晚喝酒喝多了?
秦命運轉經脈,振開電弧,再次打出幾拳,可這一次,他真的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