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青雲宗里獨占一座山頭,這位弟子應該有些地位。曹無疆心裡這樣想著。
「就是這裡了,無疆公子請?」趙烈心裡冷笑,表面很客氣,沿著山路走向山頂。
「這位弟子是什麼身份?是青雲宗的金翎弟子?」曹無疆開始重視這位未曾謀面的對手了。
「他是個僕役。」
「僕役?」
「打雜的。」
「你在拿我尋開心?」曹無疆很少開玩笑,也反感開玩笑。
「我怎麼敢,山頂不是別院,是個倉庫,這個弟子從七歲開始就是僕役,足足做了八年。」
「月晴會在這裡?」曹無疆聽得直皺眉頭,一個下等人?
「看看就知道了。對了,他叫秦命!」
大院裡,秦命剛剛打完金剛勁第五段,一塊挪來巨石直接被轟碎成渣,滿地的碎石,塵霧瀰漫。他站在廢墟邊,全身滾燙,皮膚像是被煮熟般紅彤彤的,散發著驚人熱氣,蒸騰著滿身汗水。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精壯完美的肌肉線條隨著胸腔劇烈起伏而有節奏的蠕動。他雖然十五歲,卻有種二十歲的陽剛之美。
「感覺怎麼樣?虛弱感還是很強嗎?」月晴拿著絲巾輕柔的給秦命擦汗。
「這次好點了……起碼沒坐地上……」秦命撐著身子,頭暈目眩,意識有些模糊。第五段威力很強,剎那的爆發,足足能打出四五千斤的衝擊力,可那一瞬之間的綻放會從全身榨取力量,然後就是濃濃的虛弱感。
「離比賽還有半月時間,不要著急。」月晴以前估算著秦命能在賽前十天內掌握第五段就很不錯了,沒想到他提前十八天就練成了,也在逐漸的適應著。
秦命深深提氣,緩緩呼出:「威力還可以變的更強。」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月晴忽然輕咦,有人來了嗎?
這個時候會是誰過來?
她敏感的察覺到門外有人,人很多,氣息也很強。眼神微冷,帶上面紗攔到了秦命前面。
趙烈來到鐵門前,輕輕聽了會兒,心裡冷笑,重重推開鐵門。一眼就看到了全身通紅,氣喘吁吁地秦命,也注意到了旁邊默默陪伴的月晴。
曹無疆掃了眼修煉中的秦命,目光完全落在了月晴身上。
就是她?
她就是青雲宗金翎弟子月晴?
未來可能成為我妻子的女人。
面遮輕紗,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眸若秋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好像有淺淡的瑩光在周圍流淌,如此的出塵與高潔。雖然看不清真實的模樣,可單單是那份氣質與儀態,都在第一時間牢牢抓住了曹無疆的眼睛,心臟猛地一跳,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錯,很好!
只是那男的什麼情況,赤著膀子,只穿短褲,毫無形象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