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來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有本事現在就擰下來?一個秦家的走狗,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呸。」冷玉良借著酒勁嗤笑圖衛。
「衛叔叔,別這樣,我們忍忍就過去了。」秦穎拉住圖衛的胳膊。
「自己小心點。」圖衛指點冷玉良,帶著隊伍要離開。他如果沒這點耐性,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他很清楚冷執白把這個紈絝孫子帶過來的目的,就是凌辱秦家人,製造麻煩。
「先別走。」冷玉良板正軟榻,四仰八叉的坐在上面,他指指破碎的酒壺:「這酒壺是我從青雲宗帶來的,很珍貴,起碼值十個中品靈石,說說,怎麼賠?」
「別欺人太甚。」護衛隊的人實在看不慣這混蛋。
冷玉良仰著頭,給他們一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
「誰打碎的?」圖衛冷漠。
「當然是你家小姐了。」
「誰看見了?」
「我看見了,不行嗎?」
「不行。」圖衛護著秦穎離開,護衛隊們滿眼怒火,可都不敢發泄。他們已經吃過很多虧了,每次護衛隊衝動,代價就是由二十多萬民眾承擔。漸漸地,他們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敢再招惹這些青雲宗的人。只要青雲宗不是做的太過分,忍忍就過去了。
「我可能要在這裡住個三五年,咱們慢慢玩哈。」冷玉良故意高聲喊道。
圖衛護著秦穎她們回到小院,等待的姨媽和親人們趕忙迎出來。
姨媽抱著秦穎,輕輕安慰。
其他女子也都相互安慰幾句,默默走向自己的房間。沒有哭泣,沒有悲傷,她們更多的是麻木和無奈。
明天早晨還要做工,每次都是天不亮就要起床,要抓緊時間休息。
「誰在那!出來!」圖衛突然察覺到牆角的黑影里站著個人,他冷眼如刀,滿身的殺氣。
有人?外面的護衛隊呼啦全衝進來,院子裡的女人們緊張的聚在一起。
「出來!」圖衛冷叱。
黑影里,秦命擦去眼角的朦朧,慢慢走了出來。
「什麼人,誰讓你闖進來的?」護衛隊員們拔劍圍上去。又是青雲宗的人?今晚沒完了嗎!
「等等!」圖衛忽然制止,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少爺?你……你怎麼在這?」
「少爺?」眾人齊齊看向圖衛。
「哥哥!」秦穎吃驚的捂住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命明明已經擦去了眼角淚痕,可是嘴角忍不住的顫動,眼淚還是滾出眼角,他強作歡笑:「我回來了。」
「少爺,真的是你。」圖衛驚醒,急聲低喝:「給我圍住院子,不允許任何外人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