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命有個三長兩短,我為你們是問!」彩依嬌叱,跟著月晴快步走到地底。
守護弟子們本想阻攔的,畢竟地牢明文規定禁閉期間誰都不能探望,可是……誰敢攔月晴?
秦命被看押的地方是地下五層,寬敞的牢籠里只有他一個人。
這裡昏暗潮濕,滿是惡臭,兩隻火把掛在門邊,撐起晃動的光影。
她們下來的時候,秦命正半跪在那裡,模樣狼狽可怕,努力的控制著意識和身體的劇痛。
「你怎麼了?」月晴和猜疑都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秦命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殺意還沒有消退。
「秦公子!你……」彩依捂住小嘴。
秦命用力晃頭,緩了很一會兒,好歹控制意識,看清兩女後,擠出了點笑容:「修煉出了點差錯,沒事,很快就好。」
「你在修煉什麼?」月晴感覺不對勁兒,什麼樣的武法能把秦命折磨成這樣?怎麼看怎麼想要走火入魔。她想打開牢門,可護衛們都沒跟下來,沒鑰匙。
「真沒事,修煉……嗯……劍譜了,被震傷了,我很快就好。」
月晴心疼的埋怨:「你非要招惹張東嗎?為了個管事,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我想找個安靜地地方修煉,這裡挺合適。」秦命儘量保持著笑容。
「你真沒事?」彩依看著秦命的樣子,心疼也有點害怕。
「沒事,我命硬。」秦命站起來,拍拍身上雜草:「你們怎麼來了?」
月晴看著秦命不說話。
秦命聳聳肩,活動身體:「真沒事,誰修煉還沒個意外?不用替我擔心。」
月晴對他很無奈:「我要隨師父出去修行了。」
「對哦,到時間了。」秦命從懷裡拿出那顆上品靈石,偷偷道:「要不?我還有。」
月晴被他逗笑了,可神色稍稍暗淡,遲疑了會兒:「八宗茶會的名額訂好了。」
「什麼?這麼快?」
月晴不敢看秦命眼裡的失落:「八宗茶會的參賽年齡是十八歲以下,你不要難過,努力爭取下一屆。」
「都有誰?」
「四位金翎弟子,鐵山河、凌雪、何向天、韓千葉、丁典、鄒瑤,六位親傳弟子裡最強的,這是宗主提出的名額,長老們全票通過。」
彩依看看秦命臉色,猶豫著道:「慕程十天前晉入玄武境,正在接受長老們的特訓,他會是我們青雲宗最有希望爭奪名詞的弟子。」
月晴安慰秦命:「不要急著突破八重天了,靜下心來先把靈武境的根基打牢,你這半年來的境界提升的過快了。大青山那裡你也別太擔心,我師父已經開始想辦法,儘量改善那裡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