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得廢,何苦?」張嵐輕語。
「郭山銅和夏興羅都是土靈宗這一代僅次於楊毅的傳人,聯手竟然沒能壓制秦命。」慕容沖神情複雜,換成自己,對上郭山銅和夏興羅里任何一位都難以保證必勝,秦命竟然一己之力對抗了兩個,難以想像。
丁典也在台下觀戰:「郭山銅和夏興羅都有準備,不像許漢鋒那麼好收拾,秦命想贏他們,難了。」
「秦命到底想要什麼?一個勝利就這麼重要。」李念不懂,台上的戰鬥明顯變了味道,這哪裡是會武,分明是生死血拼。秦命拼的是實力,更拼的是命,一招一式都非常兇險,任何失誤都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主台上。
土靈宗宗主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忽然問向身邊的青雲宗宗主:「李宗主,秦命真是你們青雲宗的僕役?」
青雲宗宗主打個哈哈,沒說話,你們都問多少遍了。他也被秦命的表現驚到了,也多少明白秦命為什麼要拼命了。
「既然是僕役,也就是不重要嘍,讓給我怎樣?」土靈宗宗主此話一出,各宗主都是一怔,這是愛才了?
「他以前是僕役,現在已經不是了。」青雲宗宗主淡笑,這話也沒錯,按照跟秦命的約定,只要秦命能贏一場,就可以赦免僕役身份,所以今天的秦命已經不再是青雲宗的僕役。
「秦命因為什麼原因成了僕役?」血邪宗宗主也插了句,似乎也有興趣了。
「一個意外。」青雲宗宗主不想多說。
不僅宗主們感興趣,各宗弟子也有人感覺不對勁兒,秦命要麼是徹頭徹尾的瘋子,要麼真有情況。
「秦命為什麼當僕役?」一位玄心宗弟子湊到青雲宗隊伍邊。
「跟你有關?」慕程等人冷眉以對。
「問問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確實沒什麼不能說的。」鐵山河抱著鐵刀,看著擂台激烈戰場:「秦命本是一城少主,八年前一場意外,青雲宗毀了他全城。父母生死不知,二十萬人押進礦場為奴,他抓進青雲宗為仆。」
「啊?」那玄心宗還以為聽錯了,秦命跟青雲宗有仇?
「秦命把自己賣給了商會,換了這次八宗茶會的參賽機會,你們比的是名次,他拼的是命,他要救自己的親人。」
「鐵山河!你說的過了!」慕程嚴厲提醒,這些話的意思都含糊,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嚴重誤解,你也是青雲宗的弟子,至於陷害青雲宗?
明白了,原來真有內幕。那位玄心宗弟子笑了笑,悄悄退走了。
沒過多久,關於秦命跟青雲宗的恩怨傳遍各宗弟子,也傳向了看台。
鐵山河說的話本身就有歧義,結果傳著傳著就變味了,甚至變成青雲宗屠殺了秦命滿城。
八宗宗主境界高實力強,神識很廣,自然也聽到了下面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