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謝我?」
「那當然,我秦命記仇更記恩。」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凌雪瞥他眼:「真想謝我就告訴我殘魂的事。」
「這個……我們先聊點別的。」
「……」
不一會兒,何向天提著塊獸腿走過來,烤的油黃髮亮,笑道:「來,嘗嘗!」
秦命也回以微笑:「不了,我怕死。」
山谷里的弟子們齊齊轉頭,看向了秦命這裡。
何向天表情僵了僵,舉著獸腿:「這可是美味,真不嘗嘗?」
「不了,你們吃吧,我跟凌雪師姐到附近走走。」
「去哪?」何向天稍稍緊張。
「不會走遠的,就旁邊的山頂坐坐。」秦命指了指旁邊土山,沒幾棵樹,看起來光禿禿的。
凌雪看了眼秦命,正好對上了秦命明亮的目光,她沒有猶豫,接受了邀請。
「別走出我們的視線,不然出了意外我們擔不起。」吳長老不著痕跡的提醒,向眾人點了點頭示意別緊張。
其他弟子繼續埋頭大吃,不再理會。
秦命和凌雪悠閒地散著步,走到了旁邊土山,找了塊石頭坐下,靜靜地欣賞著夜幕籠罩的森林風景。
吳長老等人時不時用眼光飄向那裡,距離不遠,基本能看清楚他們。
「秦命跟凌雪到底什麼關係?」一位弟子忍不住了,悄聲問道。
「凌雪是出了名的冷傲,像是朵雪蓮花,很少與人交往,更別說男人了,怎麼突然跟秦命這麼親密了?」
「難道雪蓮開花,春心萌動了?」
「不可能吧,凌雪如果那麼容易動心就不叫凌雪了。」
「不可能?你看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樣子,以凌雪的性格,如果沒好感,連正眼都不會瞧你一眼。」
「嘿,這小子艷福真不淺啊。月晴一直對他青睞有加,現在又多了個凌雪。」
「他到底有什麼好?」
弟子們好像突然找到話題了,嘻嘻呵呵聊得起勁,時不時往山頂忘記眼,兩道背影在月光下緊緊相依,這特麼簡直就是小情侶玩浪漫的套路啊。
吳長老也奇怪,兩人怎麼還靠到一起了,就差摟摟抱抱了。他忍不住問何向天:「茶會的時候,他倆住的院子是緊挨著?」
「茶會的時候兩人就有點不對勁兒,秦命每次受傷,第一個上去的就是凌雪。」何向天也覺著奇怪,沒道理啊,凌雪怎麼突然就對秦命上心了?茶會的時候只是感覺有點小微妙,今晚竟然毫不避嫌的散布賞月了。這是要公開戀情的節奏?
「是不是秦命用了什麼卑劣手段?」吳長老忽然想到。
「您的意思是,秦命已經偷偷把她……」何向天感覺荒唐,可轉念一想,什麼事能讓凌雪這類冰山女子融化?真可能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難道是茶會期間秦命在某天晚上潛入凌雪房間,行了不軌之事,凌雪極度在乎自己的清譽,不敢聲張,然後秦命又用軟磨硬泡等等手段討好,安撫住凌雪,又在八宗茶會證明自己的天賦,凌雪迫不得已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