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剛剛完成突破，凜冽寒氣竟冰封了池面，一層薄薄的寒冰凍結了散落的樹葉。
秦命坐在泉池邊，靜靜地看著她，寒氣蒸騰，生命霧氣瀰漫，她嬌顏精緻唯美，像是沐浴的仙子，出塵而絕麗。
「你要殺我？」凌雪忽然輕語，睜開清冷的雙眸。
「我在你心裡有那麼無情嗎？能帶你進來，就沒打算迴避這件事，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的。」
「你的秘密，我會替你保守。」
「你能保守秘密，你的師父呢？」
「我會回藥山找師父商量。」
「商量不夠，我要你個保證。」
「你要先給我個保證，不要被殘魂左右，不要危害青雲宗。」這不是師父最顧慮的地方，畢竟師父不像自己這樣了解秦命。
「我的仇人是某些人，不是青雲宗全體。你放心，我不至於泯滅人性濫殺無辜。」
「你身體裡的殘魂呢？」
「總歸會有解決的辦法。」
凌雪雙眸澄澈清冷，靜靜看了會兒秦命：「我相信你。」
「我值得你相信。」
「我會保證師父不傷害你，也會保證能替你保守秘密。」
「成交。」秦命微笑，相處這麼久了，能看得出凌雪的性格，也相信她的保證。
「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哪裡？」秦命摸摸自己的臉。
凌雪搖頭：「好了，請吧。」
「請什麼？」
「請你離開。」
秦命這才注意到兩人談話的場景不太正常，一個女人在泉池裡泡著，一個男人坐在旁邊笑著。
第139章 餘波難盡（一）
妖兒不想讓她爺爺等久了，提議儘快離開。如果爺爺找不到她，說不定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就這麼走了？」他們恨不得把洞裡所有寶貝都搬走，尤其是生命之泉，每一滴都極其珍貴。
「能帶多少是多少，以後有機會再回來。」秦命用洞裡現成的材料做了些石罐，裝滿生命之泉，又往包袱里塞滿靈果。
「以後還能回來？」妖兒抱著小狐狸，小狐狸眼巴巴看著生命之泉，省不得離開，恨不得永遠泡在裡面。
「應該吧。」秦命環顧著十八座雕像，向著他們鞠了躬。傳承我帶走了，我不會讓它埋沒。
「你到底得到什麼傳承？」妖兒實在好奇，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問了。
「我還沒研究透。應該是永生的秘密。」秦命基本可以信任他們，稍稍漏了漏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