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李念的慘敗讓他猶豫著，如果李念能堅持段時間，說明秦命實力還在預期範圍里。可現在呢，秦命到底有多強？他看著那兩柄飛刀，心裡竟然慢慢滋生出了股涼意。
穆程眸光突然一凝，清醒了，不，我怎麼可能害怕！
「穆程師兄！接戰嗎？你們請我來演武場，就這樣招待？」秦命從穆程的目光里看到了猶豫，再沒有以前的犀利和孤傲。
「我猜慕程不敢接戰。」妖兒玩味的看著場上的對峙，似乎比看比武更有意思。
「為什麼？」
「他怕輸！」
有些中年弟子開始輕聲議論。「慕程在猶豫，猶豫久了就會怕。」
第163章 輸不起
「慕程師兄，你在等什麼。」張嵐奇怪又著急，他們今天必須贏一場，不管用什麼方式。
「秦命不是無敵的，他更不可能在玄武境越級挑戰。」慕容沖也催促，如果慕程不出戰，他們就得上。
慕程面目剛毅，氣勢很盛，可背後的金劍慢慢平靜了。
「慕程師兄你……」張嵐和慕容沖暗道不妙。
「玄武境不比靈武境，我高你一重天，不適合比武。等你晉入二重天，我再接受你的挑戰。」穆程平靜的說出了他自己都惱恨的話，他輸不起！他真的輸不起！他剛剛晉入二重天，境界還不穩定。
全場譁然，拒絕了？
不僅台下弟子們詫異，那些親傳弟子都不約而同的挑了挑眉。
穆程竟然以二重天的實力拒絕秦命的挑戰？真的只是感覺不合適嗎，恐怕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自己的判斷。
五位長老已經離開了，在穆程表態拒絕的那一刻，他們知道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這是變相的認輸！
上千弟子面面相覷，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金劍』慕程嗎？
「慕程師兄，不再考慮考慮？」秦命目光如炬，繼續盯視著慕程。
「等你晉入二重天，我們之間會有一戰。」
「我再問你，戰還是不戰！」秦命聲音突然一提，聲動武場，全身炸起激烈的雷電，赤亮刺眼，幾乎淹沒著秦命，瀰漫著強勢霸烈的聲威。他雙手僵扣，黑色旋渦呼嘯旋轉，修羅刀像是已經壓制不住。
這一刻的秦命戰意滔天，雷電與殺念席捲武場，鎮住了很多人。
慕程眉頭緊皺，又露出稍許的猶豫。
可是……
秦命突然的散開雷電，雙手一握，收回了修羅刀，直接大步離開了演武場。這樣的慕程比他期待的差太多，也不值得他再挑戰。
穆程下意識要喊出口，接受挑戰，可終究沒能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