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人,呼延家族的供奉基本都來了。」冷山摸了把嘴角血水,皺眉望著被綠藤和花海包圍的古城,好險啊,差點就出不來了。「對了,還有個情況,裡面有個奇怪的人,揮手就滅了我們五個人。」
「聖武境?」
「不清楚。」
「應該可以確定在裡面了。」大長老眉頭緊鎖。如果只是演戲,吸引注意力,不至於把呼延家族都引來『陪葬』。
「現在怎麼辦?」冷山真不甘心前功盡棄。
「走一步看一步了。」大長老更不甘心,本來勝算很大,可恨那閆髏太不小心了,早早就被斬殺。如果閆髏活著,絕對可以成為扭轉局面的關鍵,也料定百花宗宗主不敢像現在這樣輕舉妄動。他想到這裡不由得望向了裘麟和蟒王的戰場,老而不死是為賊,裘麟不愧是八宗最年長的宗主,精於算計,來到這裡就滅了最危險的人物閆髏,解除了一大危險。
不久後,蟒王強行掙脫了裘麟的虐揍,從遠處跑回來,看著已經被封鎖的雷霆古城,他怒火中燒。
裘麟背著手慢步走回來,冷冷瞥了眼蟒王和大長老,逕自走到了屏障上空,隔空對峙著他們:「再過兩三天,北域的人該來的差不多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們這倆不要臉不要皮沒點羞恥心的賊人。換成是我,自殺得了,省的丟人現眼。」
雲羅森林深處!
『驕陽』綻放的強光照亮著山河密林,涌動的能量驚退著方圓數千米範圍里的靈妖猛獸。
十八座雕像重達千萬噸,在地面擦出深深地溝壑,三五百米的寬度,數十米的深度,從守望海域一路延伸到這裡。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足足六天了,秦命繃緊鎖鏈,晝夜不停的趕路。全身劇烈的痛楚已經麻木了,身體的肌肉不知道撕裂了多少次,又被癒合了多少次。
秦命顧不得那麼多,邁著沉重的腳步,雙手抓著地面,一步又一步的向前爬著,吼聲都已經沙啞,七竅都在滲血,牙縫裡都聚滿了鮮血。
每一步都是痛徹骨髓的煎熬,每一秒都那麼漫長。
六天了……接近五十萬步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堅持下來的,更不知道還有多遠。
到現在只有堅韌的毅力在支撐著他。
前面的姜斌每次回頭看一眼都會雙眼發熱,心頭顫抖,他已經不敢再看了,發瘋似得撞擊著前面的高山,清理著通道。
可是,秦命有生生決,有黃金血,有著源源不斷的精力,姜斌卻越來越虛弱了,連續的撞擊,不斷地消耗,已經壓榨了潛力,他快要到極限了,每次的撞擊都讓他渾身氣血翻騰,大口的咳血,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五股魂獸也越來越模糊,隨時可能消失。
第六天深夜,天地昏暗,密林寂靜,只有秦命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前向前再向前,生生決持續運轉,修復著傷勢,提供著精力。
十八座雕像依舊沉寂無聲,只有千丈強光照亮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