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人們都被氣勢所迫,驚慌的後退到百米外。有些人急匆匆的離開,不想被誤傷,有些人則興致勃勃的看著,這樣的決戰難得一見,是馬大猛的戰績簿上再添一個妖孽,還是花大錘勇搓馬大猛,捍衛他妖孽之名?
許久許久,一聲放吼,聲動高山,隆隆的聲音竟壓過赤雷宮裡成群的獸吼,無數猛獸靈妖都茫然張望,哪來的大嗓門?馬大猛和花大錘放聲宣洩,縱步狂奔,像是兩頭髮狂的犀牛,踏著沉重的腳步,輪著重型武器,狂野而暴烈。
秦命和妖兒剛跑到半山腰,就聽見山頂上的咆哮聲,緊接著就是穿金裂石般的金戈爭鳴,可怕的撞擊聲讓很多人縮了縮脖子,也讓人痛苦的捂住耳朵。
「兩個猛男對決,多有看頭,咱回去瞧瞧?」妖兒興致勃勃的回頭張望。
「一時半會結束不了,那倆野獸都是不服輸的人,又都是力量型的,不需要考慮靈力消耗,不打到累趴下,不會結束的。」
「你猜誰會贏?」
「不好猜,看誰爆發的能量更持久了。」
馬大猛和花大錘狂暴對轟的時候,秦命抱著白虎回到旅店。
小虎崽解開鎖鏈恢復了自由,小脾氣不再牴觸了,站在桌子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它雖然天生傲骨,可畢竟才剛出生沒多久,像個茫然又無助的嬰兒,經歷了這麼多天的折磨後,終於有人對它微笑,給它溫暖,它自然而然的表露出了親昵。
「它喝獸奶嗎?」妖兒拿著糕點地給它,小傢伙可能餓了,抱著糕點費力的咬著。
「來點肉湯喝。」秦命出去吩咐店家熬些肉湯端來。
小傢伙來者不拒,給什麼吃什麼,不一會兒就打個飽嗝,圓滾滾的身體更圓潤了,像是個雪球在桌子上滾來滾去,時不時呲呲牙,發出稚嫩的叫聲。
「它真是只虎?頭上沒王,身上沒紋,它算哪種虎?」妖兒趴在桌子上撥弄著它,小傢伙一碰就倒,一倒就爬起來,朝妖兒嗚嗚的示威。
「可能剛出生,還沒出現吧。」
「其他虎崽出生就有啊。」
秦命玩笑道:「要不怎麼能顯示出它與眾不同呢。」
白玉小龜趴在秦命肩膀上,歪著腦袋打量白虎幼崽:「我在奇怪它父母是什麼物種?是它父母的血脈都很強呢,還是兩隻普通虎,它自己全面覺醒了?」
「自己能覺醒?」
「有那種可能,血脈這東西很玄妙,不管是人類,還是靈妖,身體裡其實都有著祖先的血脈力量,隨著繁衍代代遺傳,顯現的程度有多有少,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在誰的身上就會爆發,這種可能性非常的低,但不是沒有可能。」小龜現在有點擔心了,這小傢伙真的是意外的覺醒了嗎?如果是覺醒了部分,倒還好說,如果是全面覺醒呢?這種突然又意外的全面覺醒會不會承載了點其他的什麼,比如……白虎一族萬年的遺願……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