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場迅速安靜,接著便是成片的吸氣聲,真殺啊?還敢殺啊!
「你……」炎岙和炎牟怒火中燒,可惡的賤人!
妖兒身邊的其他公子小姐們直接癱軟在地上,養尊處優慣了,何曾經受過這種殘忍的折磨,有幾個人直接尿了褲子,差點就哭出來。
「你想清楚你在做什麼,一時痛快了,代價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一位炎家的中年供奉冷漠的提醒著,他們本來是張開大網等待獵物的,可獵物竟然用這種方式強行破網,打了他們所有人個措手不及,而妖兒的殘忍也終於讓他們見識到了北域血精靈的冷血。
他們很難想像,如此嬌顏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心狠手辣,殺人連眼睛都不眨,更不在乎眼前的威脅,那妖嬈的笑聲連他們這些狠人都心裡發憷。
妖兒朝著刑台上的紫陌她們眨個眼,露出個俏皮的笑容,這才不急不慢的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只是你們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來吧,把人放了,今天事情一筆勾銷,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別不把北域不當國土,連皇室都不敢過分的壓制北域宗門,你們炎家算什麼東西?」
紫陌她們感動的眼睛溫熱,不受控制的朦朧了。心裡一個勁的在說著謝謝,謝謝……謝謝……
炎家眾人暗暗交換眼神,怎麼辦?他們現在毫不懷疑真要再鬧下去,妖兒真敢把她手裡的十多個公子小姐殺光了。為了這三個女人,搭上家族十多條命,值嗎?
「先把人放了,不然我把她們都殺了。」炎岙突然掐著凡心的脖子,冷漠的對峙妖兒。
「這樣啊,看誰殺的快,一二三……開始!」妖兒甩起血矛,狠狠扎向面前的公子,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和留情。
「不要……」那位小公子一聲尖叫,直接虛脫昏厥,軟在地上。
「住手!住手!」炎岙立刻鬆開,恨得咬牙切齒。
「不敢玩?」妖兒的血矛在最後才停下,不屑的嗤笑:「孬種。」
眾人昏厥,這女人簡直是惡魔啊。
炎牟面色陰沉,真不敢玩。炎家家大業大,族裡直系旁系錯綜複雜,他們也都是旁系的族人,真沒有權利不顧弟弟妹妹的生死來『玩遊戲』。到時候就算抓住了妖兒和秦命,可搭上十多個弟弟妹妹性命的罪名會讓他們死的很慘。
炎岙忽然怪異的咳嗽幾聲,冷著臉向前走了幾步,沉聲道:「秦命呢,出來見見?讓個女人拋頭露面,你算個男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