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不敢耽擱,急忙喊道:「我們埋伏在王府周圍的街區胡同里,等著外域的人出現,然後……然後在地上撒藥,混進空氣里讓他們中毒!」
他們其實是在伏擊秦命的,但秦命既然抓住了機會怎麼可能輕易饒了他們?來前的時候威脅他們改口了,要說成『所有外域』,這樣一來,罪名更大,牽扯更廣,順便還能再次爭取到外域新秀們的好感。
毒藥?越來越多的外域新秀們齊齊皺眉,面色都變得難看。
而花苑裡那些世家的子弟們則憤恨的瞪著自己的弟弟們,胡鬧!胡鬧!你們活夠了?誰給你們的膽子!
「什麼毒藥?」唐天闕聲音渾厚,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情藥……」那少年要哭了,聲音都在發顫:「混進空氣里,讓他們中毒,然後……然後在王府里鬧事……」
「一群人渣!」有些外域的少女憤然怒叱。情藥?他們竟然在街道上撒情藥?如果真的中了毒,輕則丟臉,嚴重的還會丟了自己貞節!
花苑裡的人們也不淡定了,竟然想出這麼混蛋的注意,也只有你們這群天天吃飽了沒事幹的紈絝們想得出來。丟人啊,你們就是弄點其他毒藥也比這個好聽!
事情嚴重了!
如果所有外域的人都中了毒,不僅會在宴會上失控,霸王府的這場宴會還會成為全皇朝的笑話,丟的不是外域的臉,還有霸王的臉,也是丟的中域的臉。
薛北羽呆呆的站在人群里,差點要跳起來怒罵秦命,坑!太特麼坑了!沒你這麼欺負人的!我明明是針對你,我什麼時候針對外域所有人了?可這時候他哪敢露面,一邊呆呆的站著,一邊心驚肉跳,生怕他們供出自己。
「可能你們不相信,我們來試試?」秦命打開包袱,嘩啦啦,三十多個玉瓶撒了滿地,他隨手撿起一個,塞到了身邊少年的嘴裡。
那少年劇烈掙扎,哪能扛得住秦命,嘭嘭兩拳就老實了,含著淚喝下了藥液。
「一點就夠了,來來來,人人都有份,一人一口。」秦命拿著玉瓶每個人的嘴裡都塞了一口,他們已經認命了,也知道不會有誰出面幫忙,只能硬著頭皮喝一小口,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癱坐在地上,用力低著頭,等待藥效發作。
不過秦命最後單獨留下了一個,沒給灌藥,帶到了前面。
花苑裡的人們都在沉默,遠處外域的人們也在沉默。沒有誰制止,也沒有誰幫忙說話。現在誰開口誰就會成為秦命的攻擊目標,而且還可能被扣上嚴重的罪名。這秦命也是缺德,現場這麼多女人呢,你竟然真給餵藥了。
沒過多久,這三十多個少年都起反應了,哼哼唧唧的聲音怪異扭捏的動作,畫面已經無法直視,考慮到現場有很多女孩子,唐天闕揮手讓虎衛部隊把他們拖走,關進拆房裡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