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城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秦命。做沒做,他自己最清楚,可是有些情況有些事不是自己做沒做的問題,而是別人認不認為是他做的問題,眼下就是這種情況。秦命已經做好了準備,說不定還有後招等著,他再怎麼解釋也沒有證據,除非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能勇敢的站出來。
呵呵,會是誰呢?!
所有人都看著溫天城的回答。
溫天城不承認也不表態,理智的保持著沉默,就那麼冷冷的看著秦命。平常跟他稱兄道弟的世家子弟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畢竟牽扯到了外域的怒火和唐天闕的顏面。
「他默認了!」薛北羽假裝很小心的跟身邊的人議論。聲音雖然很低,可現在氣氛安靜,每個人都能聽到,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溫天城,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唐天闕聲音突然一揚,黑冥血煉虎揚頭髮出聲虎嘯,清冽威嚴,竟在花苑裡掀起股狂風,吹散著眾人的頭髮,吹揚著嬌嫩的鮮花。
越來越多的外域新秀來到了王府,已經聚到了花苑附近,冷眼看著溫天城,也在等待著唐天闕的處置。
薛嬋玉等人也在沉默,這時候沒有誰會出面幫忙,反而暗暗期待著唐天闕和溫天城之間的對抗。
溫天城忽然笑了,朝著秦命點了點頭:「乾的漂亮!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幻靈法天,我們不死不休!你的戰書,我接了。只要我還能參加幻靈法天,你就別想活著走出來!」
「忒囂張了!忒不要臉了!」馬大猛不知道從哪弄了條半熟的牛腿,費力的撕咬著從花苑著走出來,左手裡還托著盤子靈果:「就這還能讓他參加幻靈法天?那誰啊,霸王是吧,趕緊把他抓起來,該怎麼審怎麼審,該怎麼罰怎麼罰。」
「有你什麼事?」花清逸趕忙拉住馬大猛,你以為你是秦命啊,惹了溫天城有你好受的。
溫天城冷眼掃過來,結果馬大猛根本不害怕:「瞪什麼瞪?說你兩句還不行了!瞧你這鱉孫樣,調戲婦女,心思歹毒,在俺們村里要抽鞭子的,再不知悔改還要潑牛糞的!很稀的那種!」
全場數百口子人集體不淡定了,緊張氣氛被他的兩句話給敲碎了。
很多正在邊看戲邊吃東西的人都吧嗒吧嗒嘴,把東西放一邊,吃不下去了。說個話怎麼還帶味道呢!哪冒出來的極品!
馬大猛吃的津津有味,還放肆的打個飽嗝,周圍的男男女女立刻退到十米以外,拉開段距離。大哥啊,這是高檔宴會,是王宴!你丫一出現拉低了整個宴會的檔次。
「霸王,怎麼處置?」外域的人群里有人公然質問,是個清冷的女子,她最看不慣這種浪蕩公子,不管你天賦有多強地位有多高。
「要不是秦命秦城主發現了他們,今晚這宴會怕是開不成了。」
「他這是公然蔑視皇威,按照你們皇家的律法,怎麼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