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盛不可以傲,可以強不可以狂。人不可以陰險,但要有城府。」
右側少女聲音靈動好聽,脆而不膩:「真實不好嗎?樹欲靜而風不停,有人逼,當然要迎面而上,不然……他退一步,敵進一丈,退著退著,終究會無路可退。與其那時候再狼狽反擊,還是一開始就滅了敵人氣焰。」
左邊少女訝異的揚了揚漂亮的柳眉:「你對他有興趣?」
右邊少女反問一句:「八年沉寂,一朝綻放,之後又名動皇朝,真是因為上天垂憐給他的機緣?三姐,你信嗎?我猜,他身上還有秘密。」
唐天闕來到頂樓,揮手示意所有侍衛和侍女退下,負手來到窗邊,看著遠處花苑裡正在跟人熱情交談的秦命。「怎麼看?」
左邊少女堅持觀點:「張揚跋扈,難成大事!但對我們皇室是個好消息,這樣的人呢沒有城府,可以試著控制!」
右邊少女卻道:「看看現在的他,清雅俊朗,談笑風生,再想情報里所指的刑場事件、雷霆事件,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靜如行雲流水,動若山崩地裂,這樣的人往往會有常人難以想像的爆發力,真要我給個評價——危險!」
唐天闕不置可否:「他有野心!他的野心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大。」
「他有意謀反?」兩位少女都是一驚,難道北域戰爭無法避免了?這其實是皇室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一旦爆發,定會演變成皇朝史上最大規模的內戰。
「他志不在皇朝,在天下!」
「什麼意思?」
「他只要一個保證,確保他的家人安全,幻靈法天結束後,他會離開皇朝,遊歷天下,一直往前走。他有死在路上的覺悟,他要的是精彩。」唐天闕很少欣賞一個人,可在走回偏殿的這幾百米路上,他再次回想了秦命說的話,還有說話時候流露出的神情,再次觸動了他的心!他堅信一個觀點,沒有誰會隨便成功,那些在未來驚艷一個地區一個時代的人,往往在少年時期就頭角崢嶸,展現出不凡的胸襟和志向。他不能判定秦命未來會是怎樣,至少現在有了一個強者基本的素養。
右邊少女看著花苑裡的秦命,眼波流轉,更感興趣了。
左邊少女眸光閃爍,追問:「他會帶走十八王像嗎?」
「應該不會。在確保雷霆古城絕對的安全之前,他也不會輕易離開。」唐天闕能從秦命的言語裡感受到這一點,他不是個只顧闖蕩的浪子,他心裡有責任,守護家人的責任感。
「太好了!我們可以在秦命離開後想辦法控制十八王像!」左邊少女激動地捧緊雙手,十八座百米巨像都是聖武的境界,還沒有痛感,簡直就是超級戰爭武器,無論投入哪個邊疆,都足以掌控戰爭走向,就算坐鎮皇城,也能絕對的震懾各大世家。
「不可操之過急。現在各域地各世家都在等待我們皇室對北域的態度,首要解決這個問題。」唐天闕個人很欣賞秦命,但軍國大事不是兒戲,不能因為自己欣賞就完全依著秦命。
「你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