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真想跟我打,就等我在全盛狀態下。趁我重傷偷襲我,還敢大言不慚。」
「重傷不重傷,沒什麼區別,十個你也不夠我打。」
高空盤旋的追風雕俯衝而下,捲去了秦命,放到寬厚的背上。
少年縱身翻躍,也落到了追風雕背上。「帶你去個地方。」
「你是誰?連報名字的勇氣都沒有?」秦命不再掙扎了,暗暗刺激著黃金心臟,癒合著傷勢,抵抗著石頭帶來的壓制,不然再這麼下去,他就要昏迷了。
少年輕敲著秦命被石頭封印翅膀:「記住了,仰天仇!等你被掛在樹上當養料的時候,慢慢念叨我的名字,使勁的恨我,這會是你活下去的動力,會讓你活的更久。」
「養料?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跟你沒有冤讎。」
「你很天真嘛。你摘靈果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跟你有什麼冤讎?你抓獵物吃的時候,也要考慮冤讎兩個詞嗎?我想抓你就抓你,我能抓住你就是我的實力。不服氣嗎,掙開封印,我再陪你打一場。」
「這個世界上除了弱肉強食,還有人性兩個字,你爹媽沒教過你?」
仰天仇突然掄拳砸在了秦命左邊翅膀上,頓時砸開大量的裂縫,撕裂著裡面的翅膀。
秦命渾身僵硬,鑽心的劇痛,忍不住低吼:「你個雜碎!」
仰天仇拍拍秦命露在外面的腦袋,掐住了他的下巴:「你吃了我的銀皇天隼,我要吸乾你的血肉,這叫報應。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的,你會被掛在樹上慢慢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命甩開他的手:「你到底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我不記得皇城的新秀里有你這麼一個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很快你就知道了。」
仰天仇沒有急著回到內海,而是先駕馭著追風雕回到了沼澤區附近,繼續觀察著唐天闕等人。他計劃著再抓幾個,最好是征服黑鐵禁區的那個,還有得到雪域妖靈的那個,這兩個人的血脈力量比得上其他人的十倍有餘。
秦命不斷跟他說話,希望能套出消息,結果他基本不怎麼搭理,一直在觀察著遠處的情況。
唐天闕他們剛剛從沼澤里退回來,又是一次敗退的突擊,還犧牲了八位皇家精英。越是靠近八寶琉璃宗,強悍的靈妖越多。幸運的是他們這次是『演戲』,沒有過分冒險,不然會折損更多。
